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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里因为是地下，遥感也无法使用。”赛诺很遗憾，这样一来，他们只能用古老的方式传信了。

    这里的巡逻才用古老的人工巡逻方式，需要对暗号和看人的容貌，现在一群人里没有会易容技术的人才，只好用最古老的方式前行。

    “千树茂林，智慧不息。”

    卡帕因表情僵硬的和巡逻队的小队长打招呼。

    “看起来你们这次收入不少？”巡逻队长和卡帕因打招呼，卡帕因看起来很累但精神还不错，但站在他身边的塔米诺精神状态却不怎么好，被巡逻队长喊了好几声才打起精神。

    “不好意思，我太累了，千树茂林，智慧不息。”塔米诺僵硬的用手指在心口比出一棵大树的形状。

    他们身后的板车上躺着一头已经被分解好的驼兽，硕大的黄色牛皮盖在肉的上面，显得这一座肉山都鼓鼓囊囊的。

    巡逻队的队长盯着这座肉山看了好几眼，明显已经升起怀疑，他突然伸出手带着牛肉上一按。

    “队长，你这样做就不太好了，大家都想吃点干净的，到时候你污染了肉该怎么办？

    塔米诺急中生智的叫道。

    “你们能把肉提前处理好是你们的本事。”队长摆手正式放行，“好了，你们快点走吧。”

    顺利的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检查，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树洞里，两个学者都是老实人，在能隐约感觉到身边危险的情况下，他们比任何的助手都要听话，让他们跑东绝不往西，让他们追狗绝不撵鸡，就这样他们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个offer——

    帮他们辨认到底谁是这个地下窝点的首领。

    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这个地下的场所来往的学者有不少，等他们进到大厅送完货又回到大厅的时候，发现有不少学者正陆续的向大厅之中赶。

    虽然这些学生都是教令院延毕多年的学者，但是他们的精神状态却截然不同，有的人就像这两个人一样双目无神，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理想，但有的人确实不同，他们的眼睛亢奋的不正常睁大，看起来正边走边思考问题，实际上他们的回答都非常简单呆滞。

    “他们应该都被尝试制作过罐装知识。”艾尔海森前一阵在调查相关的事项，“这个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而且我调查的线索里面，有一群人一直在定时的提供罐装知识。”

    “所以你认为是他们？”荧问道。

    “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艾尔海森放下手中的书，言简意赅的硕，“总之，我们应该找个人问问。”

    至于怎么问法，这就不方便明说了。

    林壑之章（十五）

    碰——

    这是一个瘦弱的学者飞起来落地的声音。

    哐——

    赛诺挥舞着武器重重的碰撞在地上, 金属与地面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被拷问的学者凯利斯完全被吓破了胆，哆哆嗦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

    “风纪官办事，请你如实回答。”

    赛诺那猩红的眼睛盯着凯利斯, 气势充满压迫力。

    “你们为什么要提取罐装知识？是谁指使你们提取的？”

    地下秘境里，学者们虽然做了一定程度的防范措施，但是赛诺明显更加专业。

    “是愚人众的人！”凯利斯身边还散落着几个罐装知识, 它们有的是正常的绿色，有的却充满了不正常的黑红色。

    身上穿着知论派制服的凯利斯在赛诺锋利的气势下连一分钟都没有撑过去, 很快为了减轻惩罚戴罪立功把背后指使的人说了出来。

    “我们都是一些长时间无法毕业的学生, 一开始是跟着愚人众在沙漠那边活动，后面沙漠那边的局势变动, 新统一沙漠的沙王对愚人众的行动很不满, 我们不得不搬到了这里。”

    凯利斯抱着头痛哭流涕：“我只是想快点毕业，我有什么错, 我已经在教令院上了10年的学, 现在还没有毕业, 每年的论文都会被毙掉, 甚至有时候好不容易写一篇好的论文, 转眼间论文就被署名成别人发表。”

    “这种事情你应该向我们风纪官反映。”赛诺严肃的问, “愚人众对你们许诺了什么？”

    “是研究器材的资助, 还有一些摩拉, 以及和愚人中比较熟的教令院导师的指导和推荐。”

    凯利斯的眼神飘忽，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他有什么办法呢, 他的父母年纪已经很大了，为了供他上学家里每年都要花很多钱, 但是他的父母现在一身毛病，连农活都快干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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