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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可惜，像白纸一样的翠因只出现了短短几天，就因为吸收了大量虚空内记载的知识变得冰冷无趣，连爸爸这个可爱又亲昵的称呼都不愿意称呼他，反而开始直呼塞尔德的名字。

    但万幸塞尔德不是什么失职老父亲，也不是什么恶人，相反，他对人偶有了自己的思想表现的相当感兴趣。

    翠因散漫的声音诡异的加了个重音，浅绿色的眼睛和艾尔海森深绿色的眼睛对视。

    翠因并没有对派蒙的话有什么反应，他露出一个温和却带着一丝人机感的笑容：“我的研究已经步入关键期，无法在这期间抽出时间来为阿贾尔奔走，但我可以用委托者的身份在冒险家协会下委托。”

    塞尔德，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耐心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劝他：“那你也要出去走走，你才不到十岁，还是个小孩子呢。”

    “嘘，别说话。”看戏看的起劲的荧嘘了一声。

    “我并不想牵扯进你们的事情里。”艾尔海森冷淡的说，“不过，这件事我确实有些在意。”

    他捏出的那个名为翠因的人偶载体，在虚空巨大的数据冲刷下诞生了名为翠因的自我意识。

    翠因冷静的抗议道：“还有，不要突然摸我的头，我不想在大街上触发灵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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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突然暴发的几起学术不端案件已经对他书记官的工作造成影响，因为这些案件需要归档与描述详细经过，艾尔海森的工作量直线上升。

    他轻轻敲了敲虚空终端。

    艾尔海森理解翠因不愿牵扯进这些事里，他和翠因本质上是一类人，不过翠因比他更冷漠，对须弥这个社会更有抽离感。

    三个人离开了酒馆，翠因的耳边终于清净下来。

    翠因因此没少和塞尔德闹别扭。

    就这样还能延毕，翠因只能评价阿贾尔活该在教令院一直学习到七八十岁。

    “你真的不去看看你的好学生了？老阿贾尔前前后后给我们赞助有五千万摩拉了。”塞尔德的声音越发清晰，翠因仿佛能感觉到某个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沙漠领导者正试图把他那毛茸茸的白色脑袋靠在他的头顶。

    啧，幼稚死了。

    “或者说，艾尔海森你有什么更‘体面’一些的方式来解决阿贾尔的麻烦？”

    塞尔德不得不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异地登录翠因的身体，把翠因的意识挤下线，强行控制着翠因的身体到外面走走散心。

    “这可是你的学生啊！”派蒙不可思议的盯着翠因的脸色，“你真的不管了。”

    翠因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我对他的耐心已经耗尽，延毕两年，我给他改了十几遍论文，教令院恐怕没有比我更负责任的导师了。”

    虽然他依旧坚持准时下班，但他不得不在上班时间把效率提到最高，这让艾尔海森感到一些疲惫，为了不迎来奥里昂叔叔谴责的注视，艾尔海森决定提前解决这些麻烦。

    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人偶必然会诞生自我意识的诅咒。

    “他们两个，明明就很熟吧。”派蒙悄悄的对荧说。

    塞德尔双开着身体，一度以极快的速度通过教令院严苛的入学测试，但在带上虚空终端后的第一个晚上，异常发生了。

    然后两个人就像是较劲一般，对视到大道都仿佛磨灭了。

    “塞尔德，你都听清楚了吗？”翠因神色恹恹，“我要回家继续破译符文了，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让一只‘猎鹰’去继续跟进。”

    并且无数次试图让翠因喊他爸爸。

    又或者说，翠因对除研究赤王符文破解和应用外的一切都感到兴致缺缺。

    那个纯白的意识遵循着塞尔德给他的设定，从一开始就具有非凡卓绝的语言研究天赋，但纯白的意识终究太过稚嫩，也需要人的指引。

    “我已经不小了，根据我做的智力测试，我的智力水平已经远远超过普通人。”

    翠因没有否定这一点：“过奖，我比不上须弥最伟大的整点下班书记官艾尔海森阁下有魄力，顺便我补充一句，对大多数学者来说，自己的学术研究确实要比教导的学生更重要。”

    塞尔德对此长吁短叹了很久，但翠因一直不肯上当，还倒反天罡的勒令塞尔德不要打扰他研究符文。

    更何况他不但不侵吞自己学生的学术成果，还主动帮学生找课题，这和把饭喂他们嘴里有什么区别。

    翠因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不存在的手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