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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有秘密，自然也能允许别人有秘密。

    岩王帝君你好狠的心啊！

    眼下之计只能将错就错默认帝君法蜕是真的，把这具法蜕秘密收敛起来再仔细调查。

    曜玉拿着一把小玉铲，不紧不慢的把烛泪都清理干净，换上一支更大更粗的红色蜡烛。

    “真是吓死我了。”曜玉一回家就忙不迭把自己身上这身衣服脱下来，换上自己月白的长衫。

    钟离对璃月充满信心，岩神摩拉克斯的离开或许对璃月来说是短期的阵痛，但从长远来看，属于人的璃月应该会比神的璃月走的更加长远。

    “帝君大人竟遭此厄，真是令人难以想象。钟离先生倒是好兴致，这么混乱的时候没有再去玉京台最后看看仙祖法蜕，却来寒舍散心。”

    而让曜玉的怀疑达到顶峰的是现在岩王帝君身陨，这位疑似仙人的存在竟然依旧纹丝不动四平八稳。

    对璃月来说是一件好事吗，钟离扪心自问。

    这么悲伤，看来偷走仙祖法蜕的贼人不可能是曜玉。

    祭台上红色的烛泪淌下，似落非落的冷凝在桌沿，负责管理祭台的人却不见踪影，想必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惊慌失措的去打听消息了。

    钟离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红烛，十几只红烛把繁复华丽的祭台装点的灯火通明，像是一个时代结束的末路残灯，又像是一个新时代到来的黎明光辉。

    更何况他的磨损……

    “那是因为我在玉京台亲眼所见仙祖法蜕从天上掉了下来，钟离先生，你觉得岩神的离去对璃月来说是一件好事吗？”

    “曜玉不也是没有去最后瞻仰岩王帝君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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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又要换衣服了，曜玉恍惚的想，他才刚刚脱下自己那身月白色的衣服换成更华丽的礼服，穿了才一天就要重新换成那身颜色酷似孝服的服装了。

    “哦，竟有此事，真是令人惋惜。”钟离平静的说，眼神却毫无波动。

    钟离走进门，门外人群的混乱并没有让钟离产生一丝狼狈，他手里拎着一个竹编鸟笼，进门时就看到披散着一头浅蓝色长发的曜玉手掌缠着红色的发绳，手里捏着那把小铲子看着祭台发呆。

    一想到自己今天这身昂贵的漂亮礼服不能穿了，曜玉眼里也泛着泪光。

    现在旅行者还在绝赞逃避追捕中。

    但曜玉想要一个答案。

    一直在观察台上人群反应的刻晴看到曜玉难以掩饰的悲伤，内心悄悄打消了怀疑。

    刚刚因为先祖法蜕的神秘失踪场面已经足够混乱了，要是再检查出法蜕是假的，恐怕连千岩军都控制不住现场。

    曜玉金色的眼睛在烛火下闪着微光，艳丽的侧脸如玉温润，在烛火下竟添几分诡谲。

    曜玉不想去思考钟离到底是人，是仙人，还是只是岩神摩拉克斯游历人间的一个身份。

    凝光没有在台上立刻检查第二个出现的仙祖法蜕的真实性。

    曜玉并非没有怀疑过钟离是仙人，这位往生堂的客卿容貌十几年都没有改变，这绝对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