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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丝线从天空中落下,空气中的忆质被忆者拨动,编织成天地的经纬。
那维莱特想起那一则预言,随着预言到来的日期变近,那维莱特一直在注意枫丹的异常,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希望你不是这则寓言里的一环。”
然后这个年轻人就独自一人去了蓝珀湖居住,只是偶尔会去城镇中买点生活必需品和脆脆烤肉来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
帕西法尔被拾荒的老人抚养,老人死后被马戏团带走,他从很小就学会了在半空的钢索上奔跑,夜晚与马戏团里被拔了牙的老虎与狮子睡在一起。
月光如流水,涓涓而下。
那维莱特注视着佩尔离开的方向。
霜月之子值班的执祭被惊醒,清幽苍凉的号角声响彻大地。
挪德卡莱的天空一瞬间被扭曲成一面冰镜。
十九年前, 一对枫丹夫妇为了逃避追杀躲入那夏镇。
这是伊菲第一次全力在这个世界催动力量。
天空是大地的镜子, 倒映出被锚定的命运。
“月亮, 我看到月亮坠落了下来!”哥伦比亚从噩梦里惊醒, 但那种心悸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了。
于是这个孩子刚出生就失去了一切,不管是他的父母还是父母给他的遗产, 他所拥有的只有一个被塞进襁褓里的名字——帕西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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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位天外来客与枫丹本地居民相比,道德感已经超过一大半的人了,那维莱特并不想失去这位有能力有手段的居民。
“枫丹的水会上涨,所有人都会被淹没在洪水中,只有水神会在神座上哭泣。”
挪德卡莱的命运在冰镜上倒映, 一股不起眼的丝线随着伊菲手指的拨动汇入其中, 然后影响真正的地脉。
大魔术弓发出幽幽的红光,一个戴着高礼帽,披着黑色披风的身影由虚转实。
一轮明月照耀大地。
布置的仪式开始生效。
==========作者有话说:==========
狂猎的污秽侵蚀了妻子的身体, 贪婪的邻居注视着他们的财物,妻子死在产床, 只有一个遗腹子在血水里发出凄厉的哭叫。
“帕西法尔,你和历史上的大魔术师一个名字,正巧你也有灵巧的双手和无与伦比的勇气,那就来当我的学徒吧,希望你能把我的技术继承下去。”年迈的流浪魔术师低头对瘦弱的孩子说。
“梅洛彼得堡也是麻烦的事,不管是守卫还是监狱长都被卷入阴谋中。”
百年前大魔术师的记忆与新编织的记忆交汇。
一直觉得枫丹和怪盗还有马戏团真的很配,可能是里基德给我印象太深了
他感受到来自高天的注视, 那股视线逡巡着搜查提瓦特的不和谐音, 却被早就布置好的冰镜扭曲视线。
一只漆黑的乌鸦越过那夏镇崎岖的房顶,优雅的盘旋一圈落在青年的肩膀上。
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大, 似乎要与地平线相接, 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落下来。
佩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盛满遗憾的大魔术弓作为锚定存在的载体在地上发出幽幽的红光, 小灯草为记忆指引归途,月落银作为骨骼的的替代品开始生长, 忆质为从死亡之地归来的人编制出外壳, 最后,来自枫丹的原始胎海之水开始在血管里奔涌。
地脉是世界的心脉,但看似不可更改的命运却可以在镜子里被改变。
身披白袍的身影站在那夏镇的最高点, 被兜帽挡住脸的闯入者对着明月伸出无暇的双手。
在他们生活刚安顿下来时, 丈夫被狂猎杀死,妻子被救下后发现自己已经怀有身孕。
下面的剧情会收回文案伏笔
忆者重新纺织命运
那维莱特终于有心情去书柜里拿出自己珍藏的璃月冰泉。
“我……又活过来了?”帕西法尔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阔别已久的魔术弓。
直到后来,一名从枫丹来的流浪魔术师在观看表演时发现了这个孩子。
睡梦中的人们记忆里开始有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他们依稀记得十几年前有个红极一时的马戏团,记得马戏团里有个比猴子还灵活的小孩子,记得清瘦的年轻人踏着风雪到商店里买奶酪,记得那个老魔术师也死在狂猎的手里。
“那么佩尔先生,你又是为什么愿意掺和到这一潭浑水中呢,你隐藏在这之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