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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永远铭记您的恩情,我要先替那些散落在枫丹各个下水道的孩子感谢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来问我吧。”
“对了,从十一月到来年的二月,灰河废坞115号集装箱会无条件供暖,不过是几十个人的大通铺,需要的孩子可以搬过去住。”
蝶安奈拉站了一会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先生。”
枫丹冬天虽然很少下雪,但是湿冷的温度足够让脆弱的小孩子丢掉半条命。
佩尔表情空虚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了一会,决定先去找那条水龙一趟,省的到时候事发,水龙怒不可遏的大喊潮水我已归来,然后把他冲进下水道。
“非常感谢……”蝶安奈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哭腔,就算再怎么拼命装成熟,蝶安奈拉也不过是一个刚到十岁的孩子。
作为一个从小流浪的孤儿,她知道枫丹冬天多么难熬。
“我盯着她们, 如果有失信的孩子, 我下次就不给她们介绍工作了, 所以, 六四分。”
“五五分就五五分, 一个小孩子盯梢大概五百摩拉一天,一周收你三千摩拉, 四个小孩子加上我,一共一万五千摩拉, 谢谢惠顾。”
“好姑娘, 收收你的神通吧, 我们五五分, 总价不变,各退一步如何?”
佩尔忽然说,蝶安奈拉的背影僵住了。
五百摩拉一天,在枫丹城区,面包商店里的折扣临期面包大概五十摩拉一块,一个小孩子一天吃两块面包就足够了,加上其他买水或者其他方面花的钱,最多不超过两百摩拉。
蝶安奈拉和佩尔讨价还价:“订金先付百分之六十, 尾款百分之四十。”
枫丹的取暖费并不便宜,管道改装费也是巨款,哪怕是灰河,取暖费也不是孩子能轻易承担得起的,更何况这些孩子大多没有固定收入,全靠打零工生活。
蝶安奈拉的开价并不算高,只有雇佣成年人的三分之一,但比雇佣其他孤儿要贵一些。
价钱谈妥,蝶安奈拉拿着一小袋摩拉准备去找人。
升米恩斗米仇,佩尔不是什么慈善家,但三个月供暖期足够找不到房子的孤儿们度过枫丹最寒冷的三个月。
蝶安奈拉很高兴自己在佩尔这个抠门鬼这里蹭到了一杯红茶。
佩尔叹了一口气, 给蝶安奈拉倒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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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安奈拉的嗓子有点发紧,不自觉的摸索着自己关节处藏的很好的冻疮。
这样孩子们还能攒下一些钱来添置过冬的物品。
虽然价格有点贵,但这些孩子都经过蝶安奈拉搜集情报的培训,效率比其他孩子更高,而且这种工作一但被发现就会挨打甚至失去生命,蝶安奈拉自认这个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我还是更想四六分。”佩尔摇头, “有的小孩子会拿到钱不干活,你知道的。”
蝶安奈拉匆匆鞠了一个躬离开了。
蝶安奈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小孩子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了,如果她开价太高,美梦商店的老板还不如找个私家侦探调查,或者干脆选择雇佣成年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