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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不可能。”布鲁斯讥诮地弯了弯唇，“小丑曾经说过，只要经历最糟糕的一天，哪怕是最理智的正常人，也会变成疯子。”

    “你不觉得一直有人想把晶石送到你面前吗？”绿色的冷光映在郝运乌黑的瞳孔里, 让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冷冽。

    “超人在佐德事件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布鲁斯说。

    布鲁斯顿了半秒：“追查小丑时，在一场地下拍卖会得到的。”

    郝运打开一看，是一个造型新潮的镶钻手镯，没说什么，直接取出来往左手腕上一扣，皱着眉喃喃道：“我不明白，小丑怎么突然就盯上了克拉克。”

    郝运双手抱胸，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他也太小看超人的信念。”

    郝运笑了，只是看起来有点假：“知道什么？”

    心惊再也压制不住，郝运感觉血流的速度都慢了下来，攥着发凉的指尖艰难地问：“你从哪里得到的晶石？”

    布鲁斯不知在想什么，愣怔片刻才接话：“摧毁超人的信念，他就赢了全世界。”

    郝运眉眼间凝出冷肃：“我会动用所有力量去打听他的踪迹。”

    郝运抽了口气：“你特意追出来就是察觉到了不对。”

    “那就不用纠结了。”布鲁斯静静看着他，有些话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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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郝运坚定的就像在述说一个真理。

    恐怕本人来了都不会这么自信，爱情还真是令人盲目。布鲁斯额角跳了跳，出口的话却是：“但愿这块石头永远只是一件收藏品。”

    ——明明小丑都是跟蝙蝠玩，然而转念间他便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斩断了卢瑟那条反派线，规则又给配了一个反派对手？如果英雄之路注定险象环生，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郝运磨着后槽牙恨恨地想。

    布鲁斯点点头，声音变得沉重滞涩：“小丑最擅长的就是——挑中一个人的软肋，碾碎他的信念。这些天一直没有小丑的消息，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郝运朝后挪了挪身子, 窝进沙发深处，双臂交叠搭在身上，视线低下半寸，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试图挣扎：“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郝运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你今天能来，就代表你还愿意信任我，谢谢。”

    布鲁斯神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有意也好，无意也罢, 我都不能坐视不管。”

    “什么东西？”郝运拿过箱子打开，看到里头的铅盒，脸上的笑容登时一缓。

    “会的，一定会的。”郝运呼口气，脸上重又浮上一点笑意，定定看着他的蓝眸，一字一顿说，“你要相信他。”

    佐德带走氪石纯属机缘巧合，郝运并不解释，只是笃定地说：“他不会让人伤害我们，哪怕是族人也不行。”

    “所以当时小丑只是想确定……”郝运说不下去了，凉意从脚底直窜至大脑，不禁微微打了个哆嗦。

    郝运呼吸顿住了，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的意思是小丑想逼克拉克失控？”他仿佛被这句话吓到了，旋即摇着头否定：“不，那天小丑完全可以带走我，但是他没有。”

    布鲁斯吸口气：“如果他失控了呢？”

    这一天还是不可避免地来了！郝运收起笑容，依言打开铅盒,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晶石的绿光刺得眼底微缩，逃避似的垂下双眸，迅速做了两个呼吸，让混乱的心绪略作平复, 才缓缓探出精神力。少顷，他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用轻松的语气说：“没有亡灵碎片。”

    “我受伤昏迷背后就有小丑的手笔。”

    “不如现在把克拉克叫过来？”

    “这个手镯里装了追踪器，只要碰一下虎头就会打开，做了防水处理，抓到小丑之前不要摘下来。”布鲁斯将一个印着某奢侈品logo的首饰盒推到他跟前。

    “你应该知道里头是什么。”布鲁斯低头抿了一口咖啡, 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神色，“看看这块有没有亡灵碎片。”

    “你早就知道了。”布鲁斯还是那个放松自在的姿势，却莫名多了几分压迫感。

    “你想保护他，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最强的武器落到了可能侵略我们的人手里，我们拿什么保护自己。”布鲁斯锐利的目光射向他，似乎想一直透进大脑看看他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和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