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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客厅里堆成的小山，幸福中是止不住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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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克拉克笑了，“您放心，这里有爱我的人，也有我爱的人，我过得很好。”

    “阿福觉得是老毛病, 也不知道你们回来了没有，不想麻烦你专门跑一趟, 说等你什么时候来了再看不迟。”

    只顾着给布鲁斯调理陈年暗伤, 怎么忘了阿福呢？郝运暗自后悔：“阿福怎么了？”

    “颈椎问题。”布鲁斯顿了顿，“要不是早上差点晕倒，我都不知道他颈椎病犯了。”

    阿福看到郝运以为是布鲁斯专程打的电话：“郝先生，还是麻烦您了。”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阿福不太舒服，你先帮他看看。”布鲁斯说。

    “我已经听说了。”乔·艾尔脸上满是欣慰，蓝光逐渐黯淡，影像开始变得模糊，“我和劳拉永远爱你，卡尔。”

    “是的，父亲，郝郝一直为了我们的未来拼命。”克拉克转头就对父亲肯定了郝运的话。

    最后一丝蓝光消失，飞船缓缓合上。克拉克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转身拥住郝运：“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原本只是想让乔叔叔放心，谁知被正主听了个正着，克拉克一定以为他紧张得不行才会巴拉巴拉说这么多有的没的的蠢话吧？郝运移开视线，试图往后退，手却被死死拉住。

    “在房间休息。医生说是骨质增生压迫了椎动脉，导致脑部短暂性缺血。”两人说着朝附楼走去。

    布鲁斯微微一叹：“阿福一向冷静克制，病了痛了我都很难察觉。”

    “阿福, 我怎么觉着你是嫌我麻烦，才不想麻烦我？”郝运故意绷着脸。

    两人躺在床上聊了好久才睡下，次日不出意外起晚了。吃完早午餐，玛莎捧了几本厚厚的相册出来，一页一页翻给郝运看。考虑到两人第二天还要上班，圣诞晚餐吃得很早，除了烤火鸡，乔纳森还做了烤鹅，郝运吃得赞不绝口，剩下半只玛莎干脆装起来让他们带走。

    时代面前，个人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乔·艾尔言语间透着深深的无力感，郝运暗暗叹了口气儿，故意找了些轻松的话题来说：“虽然不知道同性合法的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不过我跟克拉克在一个房本上，我们的账户也是联名账户。除了没有那一纸证明，我们和正常的夫妻没有差别。”

    “祝福你们。”

    阿福只是笑问：“顺利吗？”

    “叔叔您放心，我们家的传统就是结了婚上交工资，我已经把钱都交给克拉克管了。因为才全款买了房，剩下的存款不算多，但不用为生活发愁。我爸妈虽然现在都不工作，但手里有钱，养老不需要我操心。我刚开了一家咖啡店，还有一些副业收入，以后我会更加努力赚钱养家，让克拉克专心做他喜欢的事。”

    玛莎的爱实在汹涌, 冰箱塞得满满当当，还剩下一堆没地儿放。郝运脑瓜一转，决定将溢出来的爱分出去一点, 挑挑拣拣收拾了两兜送到韦恩庄园。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笑，郝运转头一看，克拉克正忍笑望着他，立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早知如此他就不跟克拉克讲老爸当年第一次见外公外婆的蠢事了，自己说这些完全是因为刚才说了太多克拉克老老实实勤勤恳恳本本分分挣死工资，丝毫没有利用超能力为自身谋福利的意思。

    “早上就该联系我。”

    “这有什么麻烦的。”郝运加快脚步，“不过, 我在韦恩庄园住的这段时间，一点儿没瞧出阿福有颈椎问题。”

    郝运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回抱他。

    “这么严重？”郝运惊了，“他现在在哪？”

    “人类文明想要延续，追求的应该是多样性，而不是单一性。先进的技术应当服务于人类，而不是成为束缚人类的加锁。氪星人自以为经过筛选的基因才是应该延续的优秀基因，用科技的力量彻底取代自然的力量，这种极致的集体性单一是文明的倒退。”乔·艾尔长叹一声，“氪星因科技而发展，又因科技而停滞，最终走向毁灭，但愿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

    天下的妈妈都一样，但凡自己认为好的东西恨不得一股脑都塞给孩子，玛莎朝传送门里投递了牛肉、番茄酱、果酱、蜂蜜、鸡蛋、腌菜、苹果酒、土豆、南瓜……

    “劳拉很担心卡尔被孤立，永远只是一个人，现在她不用担心了。”乔·艾尔脸上又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