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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利斯，我们谈谈。”

    “走吧，你不是有两个物理题还没搞明白吗？路上正好可以讨论一下。”克拉克拿起车钥匙。

    埃利斯身子僵了一瞬：“谈什么？”

    “你把钱都转给他，新买的公寓也有他一半产权。如果不是他花言巧语哄骗你——”

    “不用麻烦，我乘地铁回去很方便。”彼得连忙拒绝。

    “我知道很难。”郝运叹了口气，“我当初选你就是看重你的人品，你如此重情说明我的眼光没错，但是你这样放不下最终难为的还是你自己。”

    “骗……骗我？”郝运一脑门疑惑。

    “你说你会朝前看，看起来你还是没有完全放下。”郝运直截了当地说。

    彼得眼睛一亮：“那麻烦你了。”难住彼得的是大学物理课程，偶然间他发现克拉克物理知识丰富，便时不时缠着问些问题。

    “昨天忙成那样，今天又这么早从哥谭赶过来，你不累吗？”郝运看一眼闷头磨豆子的克拉克，委婉提醒。

    埃利斯却以为这是在关心自己，脸上漫过笑意：“我在纽约也有房产，昨天没回哥谭。”

    “你调查我？”

    “埃利斯，这些都是我主动的。他根本不要，我硬塞才塞过去。”郝运无奈地说。

    郝运眼神一闪：“他只是看出我不敢承认——”

    “你不用给他找借口。”埃利斯断然打断他的话，“他骗我无所谓，他不该骗你。”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郝运找到症结，神色一松，“你放心，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今天人虽多，好歹不是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下午六点，郝运干脆利落地关门闭店。原本店里定的营业时间是早九晚九，他实在干不动了，便决定提早打烊。这一天下来，他感觉身上流的汗都是咖啡味。

    “很好？”埃利斯双眼通红，“那我问你，他有没有让你看那张照片？”

    就近找了家餐馆，犒劳完大家。郝运说：“克拉克，我在店里对对账，你先送彼得回去。”

    “埃利斯，忙不过来我会再招人的，你没必要这样。”郝运只得直说。

    “下了课不用着急，七点前过来就行。”郝运嘱咐道。

    “我上次听信传言没有调查，已经吃过一次亏。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骗。”

    “如果你选的人表里如一也就算了，可是他根本不像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埃利斯愤愤道。

    算了，找时间私下里再跟他谈谈吧。郝运专心收钱找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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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应一声，跟着克拉克走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先走了。”埃利斯直觉不妙，想先一步走人。

    半晌，埃利斯才缓缓道：“想做和做到是两回事。”

    埃利斯笑容一缓，手里的冲泡动作却不停：“招人总要时间，我只想给你搭把手，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