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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郝运颇为丧气地瘫倒在地。不想挨揍时被揍得抱头乱窜，想挨揍时却连个边儿都挨不着，老天果然会戏弄人。这一停再也提不起力气，躺在地上只剩进气儿没有出气儿。

    输入520229的解锁密码，点开置顶的聊天记录，还是那几句孤零零的话。

    “你们……吵架了？”

    [到家了告诉我一声……]

    “你……舍得跟他吵？”布鲁斯难得带出两分意外。这人对那人的爱有多深，大概只有他最知道。

    波特和马里奥也趴在身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轻声哼着慢悠悠的摇篮曲。被这样紧紧围着，身上的冷意更甚，但心里的冷意却渐渐散去。眼皮渐渐沉重，最后怀着一颗被烘了暖的心陷入黑沉。

    “今天不用手下留情，越狠越好。”他如是说。他想，如果被狠狠揍一顿，心里可能会好受些。

    “嗯……”

    郝运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受伤了？”

    [好……]

    [到了。]

    最后一句他本想发——没有你的夜很冷很难熬，又觉得这话既矫情又可怜, 颇有故意卖惨之嫌，犹豫许久还是删掉重新编辑。而按照以往的浓情蜜意，他一定会集中轰炸一串“飞吻”的表情包，以此作结。昨夜他的手指在表情包上定格良久，最终叹息着作罢。

    不能再躺了，也不能再想了, 去出出汗宣泄一下吧。今日的晨练比以往都卖力，郝运仿佛化身成不会疲累的机器, 在训练场挥汗如雨。三小只劝他歇一会儿，他没停。托马斯、玛莎被拉来一起劝，他也没停。阿福来叫他吃早饭，他说再等等。直到布鲁斯过来，他停下机械般的动作，摆出格斗的姿势。

    “需要歇两天。”

    郝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舍不得，但谁让我先对不起他。”

    “嗯。”

    “今天不行。”

    “伤在哪里，很严重吗？”

    艾达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小哥哥，妈妈说睡一觉不开心就会飞走的, 我哄你睡觉吧~”说完小手便像妈妈那样一下又一下帮他拍着。

    “你跟那个利奥波德算过去式吧？”

    “我可以。”郝运执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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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人……是需要哄的……”

    “我跟埃利斯就没开始过。”连布鲁斯都误会了，这事闹得真是……郝运不由得庆幸，昨天拍卖会没请媒体记者，否则不知道会将他和埃利斯的事儿写成什么样，那时候真是跳进哈德逊河都洗不清了。他无奈一笑，“个中缘由我没法细说，总之就是我搞砸了，伤了他的心。”

    “是我不行。”

    [爱你的第一天……]

    他摊在床上微微叹了一口气, 尽管不抱希望还是揣着几分期待摸出手机。锁屏界面除了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的可爱头像，干干净净, 什么也没有。这是闲暇时，他参考自己和克拉克的形象手绘的卡通人物, 实在喜欢便拍了下来做手机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