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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几个朋友想介绍你认识。”

    “记者也好，助理也罢，对我而言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这是真的。”

    “照顾？”郝运直觉有什么大坑等着自己，不禁自嘲道，“我连点儿真话假话都分辨不出来，哪有那么大能力照顾一群鬼？”

    “在太阳大厦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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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男孩笔尖在菜单上刷刷游走，很快记好，又补充道，“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话音未落，他已经转向后厨窗口，快速报完桌号和单子，转身又投入到忙碌的服务中。

    “水，一杯水就好。”

    郝运点点头没说话。

    “您要喝点什么吗？本店招牌饮品有——”

    “以后都决定跟着韦恩先生了吗？”巴伦·杜邦问。

    “我现在可不干免费服务的事，得拿我想要的信息交换才行。”

    “郝运，抱歉，我本来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告诉你，谁知道后边发生了那么多事。”

    “你是个干记者的好苗子，可惜了。”

    郝运继续深呼吸：“你出不了大厦也是假的咯？”

    “人体实验没那么简单。”

    布鲁斯的发言结束了，郝运微笑着鼓掌。谁承想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团团围住，被迫收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烫金名片，他实在不想应付那些人精一样的高管，找了个理由脱身。环视一圈，没瞧见巴伦·杜邦，只好先躲进一个隐蔽的露台。

    “我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进行精神交流。”

    “可是我没多少时间了，只能拜托你照顾他们。”

    “可以。”

    “……”所以这是小孩鬼了？郝运头皮都麻了。

    郝运咬牙低语：“你当时问我是不是像蜘蛛侠一样被咬了一口才有的奇遇，我就应该怀疑你。”

    “你还是个拥有心灵感应能力的超能鬼咯？”

    “嗯，我知道。”

    “杜邦先生，您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吧。”

    “也是，你的天赋不应该浪费在这些地方。”

    “那你怎么结交的鬼朋友？”

    郝运陪巴伦·杜邦站在外围，看他全程带笑，忍不住低声问：“一手创办的报社就此易主，不会觉得遗憾吗？”

    “太阳日报还是太阳日报，只是换了控股方而已。”巴伦·杜邦说得洒脱，“有韦恩集团这样实力强劲的资方，我想报社后续的经营只会更加纯粹。”

    “……”郝运做了一次深呼吸：“你不是一只无聊到数墙缝的孤鬼吗？”

    “看老板安排，需要我就跟着，不需要再说。”

    “我当时看你那么排斥我，担心说多了吓着你。”

    庆祝会中心现场，布鲁斯韦恩正在做开场发言。由于参会规模达数千人，核心场地席位均为高管级别人员，其余参会人员则通过大屏幕同步观看发言。

    “他们很可爱很乖的，只是喜欢听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