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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有感觉。”弗兰克望着珍妮所在的位置，眼神里满是温情。

    “预报说下周一是个大晴天，日落公园的日落应该很美。”

    “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珍妮马上道。

    同伴侣分享一件有趣的小事。他猛然想起昨晚的电影里有这样一件事，心随意动，掏出手机拍照发送：[一件有趣的小事~]

    “想到以前自己为学费生活费发愁的日子, 现在便想在能力范围内帮帮别人。”

    原谅他的自私。他并不是什么突发善心的慈善家，他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帮助。郝运垂着眼自嘲地想。

    “有了却心愿离开了，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谢谢你，珍妮。我需要的是他所有的信息，尤其是未来的行动计划，只有你可能不够，我也不能自私地让你一直帮我。”

    “车上那几个鬼魂呢？上次在fbi见过后，再也没碰到。”珍妮问。

    “珍妮，别这么客气，叫我郝运就好。”

    “这是好事。”克拉克立马赞同，“怎么会突然想资助高中生？”

    “我想用我们共同的名义资助一个高中生。”

    “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照顾好我的父母和珍妮的妈妈，有时间和珍妮一起度度假，按我们以前计划的那样生活。”弗兰克语气里含着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好，那我们一人一半。”

    “谢谢你相信我。”郝运深吸一口气，不放心地交代，“他这个人很危险，你千万不要参与进去。”

    “他住在婶婶家, 不用住宿费，其他生活费、交通费、学习费、通讯费杂七杂八, 我想要么先一个月2000块？”

    “没什么事，当多陪你一会儿了。”克拉克拨下转向灯，拐进酒店一侧的车道，“可惜明天我休息，你却不能休息。”

    “弗兰克，珍妮一直陪着你。”

    “哪个学校的学生, 什么情况？”

    “皇后区的中城高中，叫彼得·帕克，是个成绩优异的小男孩。从小父母双亡，由叔叔婶婶抚养长大, 前些日子叔叔被一个窃贼杀害，现在和婶婶相依为命。他婶婶没有稳定工作，身体也不太好，学校的奖学金只够支付学费，生活费要自己想办法做兼职挣。以后还有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这么重的经济压力，所以我才起了资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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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很好啊。”郝运迟疑着还是说出了口，“我想请珍妮帮一个忙。”

    “如果只是查一个人的信息，我可以帮你。”

    克拉克立刻共情了。“你准备一个月资助多少？”

    “我也可以帮忙。”弗兰克趁势说。

    “你是好人，这样调查他，只能说明他是坏人，还极可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弗兰克站边站得清清楚楚。

    “是谁？”

    “只剩几百米，别拐进去了，就在这里停吧。”郝运看着人行道上三三两两结伴往酒店走的人, 也准备提前下车。

    “什么事？”

    郝运将撕好的面包屑往湖里一抛，鸭子们扑腾着翅膀挤作一团，水面顿时溅起细碎的水花，抢到面包的就得意的甩甩头，没抢到的就气嘟嘟地追着同伴“嘎嘎”叫，惹得他笑出了声。

    “谢谢你，珍妮。”郝运吁了一口气。

    韦恩集团直接包了整座五星酒店来举行收购庆祝会, 原太阳集团旗下报社、电视台、广播全员参会，外地赶来的员工已经提前安排入住，本市员工即便不住也会整晚保留房间。酒店外车流如织, 越靠近酒店越是堵得一动不动。

    “莱克斯·卢瑟。他在作什么研究、有什么动向，大事小事一切一切，越详细越好。”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珍妮郑重道。

    “算是吧。”

    “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珍妮一眼发现问题的关键。

    “以后有什么打算？”

    “怪不得那天庭审的时候他们都没来。”现在只有自己能帮忙了，珍妮在心里下定决心。“怎么找你？”

    “如果你看见有什么心愿未了的鬼魂，可以带过来找我。但是我有附加条件，需要拿一个人的信息来作交换。”

    “这么秘密地调查一个人，你不觉得我在搞商业竞争或者什么别的目的吗？”郝运好笑道。

    郝运看一时半会儿到不了门口, 索性聊起想了一路的事：“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