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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运把浴室门拉开一条缝，伸出一只光滑白皙的胳膊：“帮我把护具收好。”

    “没关系，我可以一直将就。”郝运话音刚落，便觉得车子如箭矢般飞了出去。

    郝运咧着嘴发出一个无声的笑，慢慢脱掉身上的马甲和护具。

    “克拉克，我老板的有些事我确实瞒着你，因为我做过承诺，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但我可以保证，他是一个道德感和原则性极强的好人。他尊重每一个生命，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践行这份尊重。”郝运一字一句说得郑重。

    “我还……还在找……”

    “郝郝，你总是这样毫无保留地交付信任。”克拉克半酸半涩地说。

    “你吃醋是因为在意我，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生气？”郝运笑得眉眼弯弯。

    瞧着磨蹭了许久提着一大兜东西出来的克拉克，他不禁好笑道：“怎么买了这么多？”说完才觉得这话有歧义，好不容易消散的热气又一次汹涌而来。

    接下来一路无话，克拉克专心开车，郝运抓住头顶的安全扶手才觉得好些。

    “你没生气？”克拉克后知后觉。

    就是普通的单人公寓，空间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和一柜子书，并没有太多展示个人爱好或品味的东西。

    “哦哦，好的。”

    “克拉克，来一下。”

    “啊……”克拉克把战服塞到柜子最深处，不放心地又在外边塞了一堆不是这个季节的衣服，才回道，“来了。”

    克拉克靠着他狠狠吸了几口气，帮他理好衣服，才按下开关。猛地被灯光刺激，郝运不适地眯了眯眼，终于看清公寓的样子。

    “我让你停车。”

    “停车。”

    “还买了一些吃的和洗漱用品，没有换洗衣服，今晚只能将就先穿我的。”克拉克将人塞进副驾驶，亲手系好安全带。把东西丢进后座，上车关门系安全带踩油门一气呵成。

    “郝郝——”

    “你就这么笃定？”克拉克勉强才控制住声音的起伏。

    郝运边吻边说：“傻瓜，好与好是不一样的，这样的好我只想给你。”

    “毛巾和衣服呢？”

    郝运解开安全带，却被克拉克一把拉住。“郝郝，你听我说，我没有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我只是见不得你对别人那样好，好到连一句质疑的话都不想听，唔……”克拉克瞪大眼睛。

    明明是问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克拉克心思被戳穿，慌忙解释：“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浴室在这里，你赶紧洗吧，我去给你找毛巾和衣服。”克拉克将人推进浴室，关上门，看起来非常迫不及待。

    克拉克一脚踩下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克拉克掏出笔记本，努力集中精神，用最快的速度敲完《太阳大厦地下暗藏秘密实验室，哥谭罪犯沦为非法人体实验牺牲品》的报道。

    “你等着，我去。”克拉克这才注意到路旁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热气轰的一下在脸上炸开。他慌里慌张解开安全带，连门都顾不得关便直冲便利店。

    “克拉克，你知不知道，见不到你的日子我有多想你，我想跟你更进一步，不分彼此。”郝运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犹如震颤的蝴蝶翅膀，脸颊浮起两团好看的红晕，“我想你公寓里应该没有……”

    “你突然要停车，我还以为……”

    “哦，好……”

    正是这样的你让我忍不住心动。可是当你这样对待别人的时候，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之心。克拉克看着橘色路灯在墨色里投下的斑驳光晕，神色变得晦暗不明。

    郝运脸烧得厉害，干脆下车关好车门，半倚在车上，想让深秋的凉意稍微安抚一□□内蒸腾的燥意。

    公寓楼里静悄悄的，克拉克关上门也不开灯，直接把人抵在玄关的墙上吻了起来。郝运被这波猛烈的攻击弄的头晕气短，西装外套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直到胸口一凉，他才分出心神勉强说：“我……我想先……洗个……澡……”

    “那我洗好了叫你。”

    不管是克拉克还是超超，貌似只要自己一说起布鲁斯或蝙蝠侠的好话，都会变得不太对。现在两人还远不到冲突的程度呢？这么莫名其妙的表现，难道是？郝运突然懂了：“克拉克，你这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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