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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穿过八哥千钧一发之际凝出的防护罩。

    他低头看向缠在腰间的衣袖，面具下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闪过一丝复杂：“你方才说过顾云飞不该弃剑，可你眼下，不正在做一样的事情吗？”

    再眨巴眼！

    然后，长剑直入。

    顾云飞的剑早在方才交手时就被花满楼的灵犀一指夹住、折断。前者仓促之间，只能用脚边那柄花满楼弃用的软剑，于是便用它刺穿了花满楼的胸膛。

    这属实阴差阳错。

    花满楼微微一怔。

    并试图跑出来……

    石鹤被硬生生拽住了。

    结果一箭穿心。

    那是花满楼的软剑，沾有花满楼的血，却从花满楼后背刺入，穿透肋骨之间的缝隙，自他前胸透出。很快，一滴血顺着剑尖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顾云飞已在花满楼身后出现，身如鬼魅。

    就是这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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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半息，不过眨眼之间。

    阵法之中，寒光越发冷盛。谢今朝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正在加速运功。

    花满楼隐隐感到那段布料紧到了极限，很快便要不堪一击。但他仍然竭尽全力维系那段袖衣：“当然不同。”

    顾云飞在他身后笑得癫狂：“剑客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还活着，我还能杀你——那我就是比你更好的剑客。”

    因为顾云飞的话，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他真正想说的是：“你既已知剑客弃明从暗，就不该指望他还抱有剑客的尊严！”

    苍老和尚冷笑一声：“做梦！心神大乱正好，我要你这辈子都出不来，元神消散在里面！”

    院落。

    “确实不同。”他缓缓开口，“但不管同，还是不用，你始终都做错了一件事情。”

    那个被他牵入虚无之境的年轻人，蓦然拼死反击，好像从虚无幻境中，回过神来了？

    石鹤却移开目光，没有再说下去。

    后山那一面，了无和尚胸口忽然剧痛！

    不管喜不喜欢。

    浑厚如山的内息尽数加重，竟是用了他差不多毕生的功法，加持压迫下去！

    若是谢今朝醒着，至少能告诉它，那是因为刺中花满楼的剑上，正沾着他的鲜血。

    花满楼的身体痛得一僵。

    谢今朝的刀意是不会拒绝花满楼的，它认出了那柄剑上的气息，以为是主人自己的东西，于是放过了。

    “他弃剑伤人，”花满楼声音越发紧了，“我弃剑救人。试问阁下，又怎能相同？”

    石鹤只是看着他。

    八哥眨巴眼！

    石鹤安静了片刻，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近乎怜悯的神色。

    不懂为何少爷会受伤？

    用了剑，便是剑客。

    他分明体内有冰坨子的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