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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

    若是醒得够早，那回副魂的那些浑话，也被他一并听去了。

    花满楼失笑道：“我若不醒，谢少侠是要抱着我，坐到海枯石烂去么？”

    时间一点点磨过去。

    “你到底要坐在那里，看我多久？”

    花满楼刚反手触及那布料，一个“谢”字刚吐出口，便被那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那件刚拉好的中衣领口，便在两人之间蹭得更开了……

    谢今朝心思一下子无所遁形了：“你何时醒的。”

    【他好冷淡。】

    花满楼睁眼，嗓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谢今朝脸上没有表情，可眸底深暗。识海里那道声音刚冒出点头，便被十成舟山雪压了下去。

    【扮得可怜兮兮的狐媚子。】

    【啧！他不满意你那两下呢。】

    时间匆忙，他一时找不到更好的了，但下次，一定会再找更好的。

    无声无息，干干净净，甚至近乎残酷。

    一声柔软的叹息忍不住响了起来。

    可花满楼却自己坐起了身，脊背挺直，顺带将那件被谢今朝半途拉开的中衣，无声地从他指间抽了回来。

    这话其实含糊了，因为他总共探了他两次额头。

    【可他不要你——】

    谢今朝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抬手再次探了花满楼的额头。这个动作其实没什么实质意义，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放心罢了。

    谢今朝正扣着花满楼的腰，想像方才替他上药时那样，自然地扶他起来……

    谢今朝垂下头，目光落在花满楼阖着的眼睫上，数了不知道第几遍，有点像忘记要动。

    “……你探我额头的时候。”

    【没用的。】

    谢今朝抿紧唇线，被拒绝了，也没急着说什么。他低眉道：“我买了身新衣裳给你，是你惯常穿的颜色。”又抱过一旁的新衣裳，递过去，“布料摸起来，比你身上的差一些，但也是软的。”

    “我们已经是不干不净的关系了。”谢今朝把人又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俨然叼住了心爱之物，便不肯松口，“你不能学陆小凤那样，因为被很多人喜欢，便睡完把衣服一穿……始乱终弃。”

    花满楼在他怀里温静靠着，大约是那些伤口一一褪去，被他敷得舒服了，连呼吸拂在谢今朝颈侧，都平稳了很多，又轻又软，像柔软的羽毛。

    【男人那点用处，不是靠两身衣服就能挽回的，呵！】

    天亮了，昨夜在情绪下酿成的荒唐事，当时只觉顺水推舟，眼下便统统变得难为情起来了。他背对着谢今朝，将中衣的系带慢慢系好，指尖在带子上停了一停，打着结的动作比平日慢了半拍，像是自己也有些拿不准该打成什么样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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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年轻公子偏过头，他的手慢慢落下来，覆在谢今朝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