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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认了什么命。

    随后，外袍顺着肩线滑落，露出内里素净的中衣。他指尖勾住腰带，然后，慢慢地解开。

    他置于脖颈的手指，缓缓探向自己的领口。那是一件白色的外袍，质地精美，衬得他整个人清贵出尘，仿佛不沾凡尘烟火。

    细碎的白花随风晃动，竟有了几分鲜活。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小心翼翼地，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固执，久久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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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他希望是跟温雪乔一起走。

    目光灼灼，像是要把这个人烙进眼底。

    身后的人却忽然贴了上来。

    里衣刚松开半边，露出一截素净的肩颈！

    傅红雪的目光一直粘在他背后。

    他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傅红雪没有接受叶开的道歉，因为他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他只知道，他会继续往前走，不回头。

    他认认真真地替温雪乔把褪到一半的外袍拉起来，拢好肩头，理平褶皱，甚至连系带都磕绊地重新系好。

    “没有。”

    温雪乔没有挣开，也没有催他，只是任由那双手臂环着自己。又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温和：

    温雪乔被他看得心头一软：“我以为……你看我这么久，是想与我双修。”

    不够，但傅红雪还是让手臂慢慢松开，动作里全是舍不得。他退后半步，规规矩矩地站好，可那双眼睛，还是黏在温雪乔身上。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那样的事情，按照道理，他们是应该成亲的。

    “……抱够了吗？”

    温雪乔顿住，抬起头。傅红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坚定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

    这一抱，就抱了很久。

    温雪乔低头，将那簇丑丑的小花拢了拢，摆弄整齐，然后起身，将它放在了离阳光更近的窗边桌上。

    傅红雪认真地再说了一次，这次更加笃定。

    “看你，从不是为了那个。”

    傅红雪愣了愣，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身后很久没有动静。

    傅红雪愣了愣。

    温雪乔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他背对着那人，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么看着我，是想要抱吗？”

    十九岁的年轻人，想做什么，并不难猜。温雪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低眉，理了理衣袖，又拂了拂衣摆。可那道目光始终追着他，不声不响，却比任何言语都烫人。

    “……为什么？”他不懂为何要忽然脱衣服。

    温雪乔心想，大约是自己玩笑开过了，这人向来拘谨，不该这样逗他。他正预备转身岔开话题——

    “何况，那种事情，应该成亲后再做。”

    温雪乔被他这番举动弄得一愣。他别开视线，任由他替自己整理衣衫：“随你了。”顿了顿，他又柔声补了一句，“反正同我双修，是我向你讨东西，说起来应是你更吃亏。”

    一只带有凉意的手果断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