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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用来确定他的存在。

    “我昨夜没有完全追上他。”

    花满楼更加觉得不对了。谢今朝是能打就绝不愿多费口舌的人。那他和楚留香之间，怎么就没打起来呢？

    谢今朝便唤了他一声。

    充满依赖。

    这话掉在地上后，就再没有人接了。

    “但我没有机会拔刀。”

    “……”

    花满楼身体一僵。

    “他轻功虽好，但你若拔刀，不会没有胜算。”花满楼起初以为谢今朝是心生不甘。毕竟他年少心性，追了一路没追上，多少该有点郁闷。但现在听他坦荡认输，心性更是难得可贵，更不明白他为何闷闷不乐。

    晨风穿过庭院，竹叶沙沙作响。

    “今朝。”花满楼唤了他一声。

    “我追了他三条街。他始终比我快一丈，他更懂借势，檐角、树枝、晾衣竿，他都能借到。我只踩实了再发力，所以转势慢了他一步……”谢今朝本来想说，换他全盛时期，提起内力便能追上了。但输了就是输了，没必要找借口。

    然后谢今朝伸出手臂，将花满楼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嗯。”

    谢今朝绕过了石桌。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花满楼顿了顿，试着像朋友一样关心他，“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年轻公子就那样僵在原地。推不得，收不得。甚至，当谢今朝的手臂收紧的时候，他的肩头随之无声松了一线，贪恋地靠得更近了一些。连带着他的心，也松动了一分。他忽然意识到——他根本推不开谢今朝。

    “我在。”

    “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那股冷冽的气息裹上来时，他的肩膀先绷紧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在他还没想清楚之前，他们实在不能靠得这样近。可他的手刚抬起来，指尖刚碰到谢今朝的肩头——

    “……”

    花满楼浅叹了一声道：“莫非他对你说的话，重要到连我都不能告诉吗？”

    谢今朝垂下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那是楚留香不肯和你交手？”

    “不是。”他昨晚就没有睡。

    花满楼仰头看他，那双朦胧的瞳孔清晰得有些过分。

    没有任何实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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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第一种不太可能，就算真的发生了，以他刚才坦然接受的态度来看，他不是输不起的人，回来之后不该冷着一张脸。

    ……

    谢今朝停了一下。

    “没有。”

    谢今朝放下茶杯，蓦然站起来。

    除非打不起来——要么是楚留香始终没给他出手的机会，要么是楚留香说了什么话，让他那把刀拔不出来……

    花满楼抬起头，诧异地“望”向他。

    花满楼仍然没有动。

    那就是第二种的可能了，但楚留香能说什么话刺中他，又刺得他回来后闷闷不乐呢……

    “……花满楼。”

    “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