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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一颗心都空空悬着。

    他的睫毛垂着，覆下一片薄薄的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至于那只被吻过的手，早已被收进被褥里了。

    谢今朝在听，花满楼要的，他可以给他。没有的，他会去找。

    “……”

    “喜欢。”

    他声音很轻，很眷恋，带了一点温柔，那是他一贯待人的那种温柔，也是即使得不到想要的，也不会强求，不令人难堪的温柔。

    “没有。”花满楼轻轻摇头。

    花满楼等着他堪称热烈的“骚扰”结束，才慢慢开了口：“你这样做……”他撑起最后那一点希望问，“是因为喜欢么……”

    “书上说，这叫十指连心。”

    “手。”

    “喜欢。”

    花满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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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的全部，他都喜欢的。

    他皱了皱眉，忽然不明白了。

    “——今朝！”

    “那你喜欢……我这个人吗？”

    “你的手最好看。”

    谢今朝这么想，直接就这么做了。

    你已经足够好了。

    “……”

    “你很好。”

    “你要什么？”他想了想，“还是，我说错了什么？”

    花满楼的指尖蜷了一下。他想抽回手，可没有动。应该推开的，可他没有。

    可慢慢地，花满楼脸上的神情变得苍白冷然，带着说不出的失望和难过。

    花满楼浑身僵住！

    通楠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喜欢。”

    谢今朝抬起他那一只手，烛光下，那指头甚至藏着年轻公子一整颗心的温柔……透着一点淡淡的粉色，像冬末枝头上的梅苞，让人很想含住。

    谢今朝说得很肯定。

    “我说的，不是这副皮囊……”

    他垂下眼睫，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可我要的这份喜欢，和你喜欢练功，喜欢师门，喜欢小六……不一样。”

    那是一双被书卷和花草养出来的手，修长，骨节分明，像一管温润的羊脂玉笛，连烛火落在上面都忍不住多停一停。可这不止是一只手，它悲悯，也有分寸。温柔，却有力量。它透着花满楼说不尽的吸引力。

    “很多。”

    花满楼其他地方，他都喜欢。

    谢今朝特意静了静。

    “我是想要——”

    可谢今朝答得太快了。

    “……”

    “我都喜欢。”

    他从不委屈自己，何况花满楼都同意和他双修了。

    ——你来爱我的。

    他僵在那里，进退两难，像守一个明知不该沉溺，却舍不得醒来的梦。

    这味道，这会儿，更香了。

    “那你还喜欢什么？”

    毕竟花满楼平日里对其他事物，从未流露出如这般浓烈的渴望。

    “你的心，果然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