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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吃完了。”他问道，“走吗？”

    他还是忍下来了。

    “你有没有想过，”花满楼像是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好，“挚友之间……是不能做你刚才这些事情的？”

    谢今朝第一次有反省的觉悟。

    谢今朝等着他：“不走吗？”

    “好。”

    “你好像很高兴？”他很不理解，“为何？”

    花满楼的那个糖人也在谢今朝舌尖上慢慢化开，甜得他发腻。他咬着那截糖做的新娘子——月白的衣袍碎了，松松挽着的腰带也碎了，细碎的糖渣在唇齿发出清脆的声响。

    “！！！”，花满楼浑身僵住了，僵硬地任凭指尖被温热的舌尖裹住。

    话音未落，谢今朝抬起花满楼的手腕，把那只手拉过来，低头含住素白指头，贴心地把他指尖上沾着的糖舔掉了。

    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谢今朝皱了皱眉。

    “我在想，若是……”花满楼等了等，像是要把那句话想全了才舍得出口，“若是你的枕边人，愿意每天早上和你一起起来练功，对你是否就没有影响了？”

    “没有。”谢今朝道。这个和他让花满楼吃糖人有什么关系。

    “你的，也好甜。”谢今朝吐了出去，仿佛刚才那暧昧至极的举动再平常不过了

    他收回手，又道：“等你恢复正常了，我有话想问你。”

    “它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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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闻言，那截露在衣领外的锁骨泛着粉色，他手里还攥着那根光秃秃的棍子，指尖还沾着糖，粘粘的，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好。”

    花满楼认为他毫无招架之力。他无法向行事只凭本心的谢今朝解释人际界限，更让他心生不安的是……在他内心深处，他可耻地贪恋着这份独特的，近乎冒犯的亲近——这份清醒的认知，带来一种混合着甜蜜与绝望的痛苦。

    谢今朝从未排斥过他，他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花满楼没动。

    可这糖太甜了。

    谢今朝眼睁睁见他收手，抿了抿唇：“等我恢复正常了，我也有东西想让你看。”

    “花满楼。”谢今朝答得坦荡，“好看。”

    由爱故生怖。

    花满楼伸出手，他想用更鲜活的方式确定对方的存在。但手伸到一半就生生停住了，因为他想起对方外在还是半大的少年。

    谢今朝想了想：“那就没有了。”

    由爱故生忧。

    花满楼听到了糖渣的破碎声，混合着水声：“你的糖人，是什么模样？”

    谢今朝还是不能够明白，他只是想请花满楼吃他小时候吃不到的糖，以后还要把更多好东西捧到花满楼面前，看他咬下去时弯起的唇角。

    他说：“今朝，你有没有想过，挚友之间，也许是不能……”

    原来竟是如此。

    可为何对方的神情这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