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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人架子上插着的，有兔子，马，鱼，还有一个……新娘子，穿着裙子，头发盘起来。他的目光在那个新娘子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话音未落，手已被握住。谢今朝牵着他，灵巧地穿过熙攘人群，向着人声渐稀处走去。

    “……”花满楼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向他解释，一个成年男子当街舔糖人不太合宜。

    谢今朝又看了眼那个“新娘子”：“人，也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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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驻足，循着低低的抽噎声过去，是个孩子因糖葫芦哭闹。他温言抚慰，买下糖葫芦，递到那破涕为笑的小手里。

    说完，她不再多言，身形向后飘退，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喜欢？”

    “好嘞！小公子要什么样儿的？”

    “前辈和她交过手，结果如何？”

    脚步声停歇时，周遭已静，远处市声只剩模糊背景。“到了。”

    接风宴罢了，花满楼想带谢今朝上街走走。

    “今朝？”

    一上街才知道，晚上的城内果然很热闹，和不孤城的不遑多让。

    “但她是一个很可怕的高手。”

    “什么？”

    “试试。”

    花满川迟疑片刻，想拦着，最后没拦住。

    谢今朝斟酌了片刻，说了几句。老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说好说，要那个新娘子的？您稍等。”

    “去哪？”

    ——

    “好一个李寻欢。”她轻声道，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清冷，“果然名不虚传。你的刀，不在于手，而在于心——心未破，刀便不破。”

    谢今朝从怀中取出钱，放在摊上：“两个。”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我在。”谢今朝神出鬼没，再出现在他身旁，手心温度不高，像把什么东西递到自己手里，“给你。”

    谢今朝停在街边一个糖人摊前，等着花满楼，闻到了热腾腾的甜腻气味，那气味无声裹了上来。

    街道两边摆满了摊子，卖糖人的，卖羊肉串的，孩子们举着风车在人群里钻，姑娘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说笑的声音像铃铛。

    夜幕降临。

    “这是什么。”花满楼接过来，手指摸了摸，发现是个人形，有头，有身子，底下有一根棍子，笑了笑，“原来是糖人，没想到你喜欢这个。”

    李寻欢从往事抽身而出：“结果就是她未赢，我未输。”

    “当然了。”

    等花满楼把孩子们的糖葫芦逐一买完，发现谢今朝不知什么时候不在了。

    “吃糖。”

    “小公子，来个糖人？”摊主是个老头，手里糖稀三两下吹出只活灵活现的兔子，“小老儿手艺好，想要什么样儿的都有！”

    “……”

    “不是。”花满楼眉尖微蹙，“只是这街上，人多，我们……”

    “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