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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花白凤给叶开的第七天。
陆小凤慢慢坐直了身体,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在他脑海里成型……不会吧!
山顶风更大了些,吹得她长发飞扬,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山顶风很大,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冷。
他似乎根本不会来。
再也没有回头。
他陆小凤是克友克出新花样了么!
一张铺着白狐皮的软椅,孤零零放在光秃秃的山顶上,对着唯一那条上山的路。
赵难的头垂得更低:“他看了。然后……他走了。”
——
一旁的红玥,已整整七日不曾饮水。脸色苍白,唇已干裂,却仍被架在那里,迎着彻骨的寒风,连晃都不能晃一下。
她没有穿鞋,白皙的赤足露在风里,脚踝纤细,仿佛一折就断,可不会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
“是。”情报堂分堂堂主,赵难,正跪着,等着她继续问下去。
这是一座山。
陆小凤瘫在椅子上,正懊丧得恨不得时光倒流时,花满楼临走前那张脸,深深映入他脑海……那么地困惑,慌乱,那么地……
傅红雪在他面前,一直走,一直走。
花白凤却忽然笑了,大笑不止!
她听了,却不再问,仿佛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听过便罢。
今天是第七天。
跪着的人叫赵难,是情报堂的分堂主。他拿不准主上问的究竟是哪位少主——姓叶的,还是姓傅的?索性一并说了:“叶少主在城中客栈,未出门。傅少主……同一白衣人去了流沙帮,将那里烧了个干净。最后他一人走出,另一人不知所踪。还有……还有那日属下将教主的信带到傅少主面前,约他今日前来。信,他看了。”
这句话,他没敢说出口。
花满楼不是愤怒,而是……慌乱,连说话都失了平日的从容镇定……
“我的天啊……”陆小凤这下不是懊悔了,他后知后觉怕了,“七童是我招出门的,要是真有这种事情,他的好兄长不得把我活活拔光毛了……”
不,不,早知如此,我在把怀香散用在花满楼身上时,就该先把自己憋死算了!
“早知如此,我刚就是憋死,也不该吸那口气!”
“少主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那人早已汇报完了该说的,剩下的时间都在忍受痛苦——他知道,花白凤这几天心情很糟,糟到她杀人,也不过是抬一抬手指的事。
陆小凤现在后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脚下跪着一人。
花白凤停顿了一下:“他看了,然后呢?他为什么还不来?”
花白凤半躺在椅上。她的头发很长,黑如墨,长到铺满了整张椅子。天下的美人很多,但美得像她这样惊心动魄,又美得这样苍凉的,只有一个花白凤。
等等!
“你是说,这活人楼……”花白凤漫不经心开口,声音慵懒,字字如冰,“叫陆小凤搅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