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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今朝追问：“那你看这书，是有人念给你听？可这书图居多，如何念的？”

    “是需固守本身，精进内力。”

    “花满楼……”

    “……”

    “那你看了，”花满楼斟酌着问，“可是很喜欢？”

    “你是因为，他经常拿自己的东西到处招惹灾祸，所以不希望我学他？”

    “……”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去问陆小凤。

    不看书？

    “我该知道时，自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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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可谢今朝想起之前以血为引时，能清晰感知到花满楼血中那纯净无垢的元阳血气。

    “……”

    “你不是需要修习童子功吗？”

    谢今朝研究这个，目的是想精进理论知识，好早日同花满楼提一提上床之事，不至于到时太懵懂。

    “……你学不了他的。”花满楼最后只能如是说道。

    但没要求不涉风月，也没要求保持纯阳之身。

    谢今朝已把书翻完。他合上书，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般。不是很有趣。”

    花满楼不回答他。

    “………”

    “你现在又在糊弄我。”

    这书没陆小凤描述得那么精彩，更比不上修炼刀宗那些繁复精妙的运气路线图来得有看头。

    花满楼觉得有些无力，又有些好笑。不过，谢今朝果然还是谢今朝，他不像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你方才只是在糊弄我。”

    “为何？”

    花满楼终是受不住他那目光：“你把书给我。”

    “你如何得知其中关窍？”年轻刀客非常好学。

    那自然是亲身实践，或有人言传身教？

    花公子一时也拿捏不准了，难道谢今朝是因为不能……所以才喜欢……看？

    “陆小凤还说，你知道‘红浪翻滚’是怎么一回事？”谢今朝将那本犹带体温的书册，直接递到半空，“你怎么知道的？你也看过？”

    “我替你收着，回头还他。”

    “我方才已然解释过了。”

    “陆小凤真是胡闹……”花满楼耳边有些发热，话也说得慢，“这书你还是不要看了。”

    花满楼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有些事，不必亲历，也不必看书。你看这天地，有日月，有阴阳，有四季更迭，有草木枯荣。欢爱之事，也不过是这天地间阴阳流转的一部分。有时候，自然就懂了。”

    那书落在手里，竟有些烫。

    “陆小凤懂，但他那套，绝不适合你去学。”

    谢今朝垂下眼睫，将书递过去，声音低而固执，像是非要弄明白一个道理：“你说他很招人喜欢。我以为，他很懂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