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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师兄,不是同门,是独一无二的挚友。
挚友永恒却不亲密,爱人亲密却短暂。
他说出那句他认为最确定、最重要的话:
但好在,听起来花满楼不会变成陆小凤的情人。
谢今朝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他听不到谢今朝的回答,也感知不到他气息的明显变化,心中那点因方才话题而泛起的情绪,化作一股未察的失落。他语气中,忍不住比平时多了一丝试探:“朝兄问这些,莫不是已有心上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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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为花满楼多次涉险,这就是他为花满楼多次涉险的理由,他们的心是一样的!
随即眉心舒展:“那就谢谢你了,我的荣幸。”
他笑起来时,连最深的夜色都仿佛能被照亮几分。
花满楼这个人,虽看不见世间绝色,心里却有一片最澄澈的天地。他待万物温柔,并非软弱,而是源于一种强大而悲悯的智慧。他遇事算无遗策,遇险时从容镇定,对朋友肝胆相照,对弱者施以援手。
但花满楼愿意选他。
花满楼等了一会儿,身旁只有风声掠过。
花满楼微微一怔。
谢今朝又问:“你觉得,爱人和知己有何不同?”
“花满楼,你会是我独一无二,最重要的挚友。”
他的好奇心被满足了,但那种空落落却扩大了。
谢今朝看花满楼好像习以为常的样子,不确定他能不能领悟到自己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你是最重要的那个,是独一无二的重要。”
他那么好。好到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这世间有谁能真正与他并肩,有谁能将他那些不动声色的好全然接住,妥帖珍藏,又回报以同样的、甚至更多的心意。
所爱之人……仔细想想,天下谁配得上花满楼?
陆小凤不行,叶开不行。
花满楼斟酌过后,以为谢今朝只是有感而发,故而求知,于是缓缓道:“与若爱之人,虽和朋友知己一样能彼此心意相通,自愿相守,但与所爱之人可以做更很多事情。比如像夫妻一样牵手,拥抱,亲吻,抵足而眠,那是更加独一无二的重要关系。”
……花满楼真好。
“不是那个。”谢今朝肯定道。他看向身旁花满楼柔和的面部轮廓,心中那份因情感不明而起的细微焦躁,沉淀了下去,化作了一股坚定的力量。
……
这不就是花满楼和他经常做得事情了。
……似乎,自己都不行!这浩大江湖,芸芸众生,竟都显得粗粝而黯淡,无人能真正与眼前这轮明月辉映。
谢今朝最终决定采用对他而言更“安全”的方法,他要把花满楼归入单独一个范畴,是挚友,但超越挚友,是可以抵足而眠,互相亲吻,拥抱的挚友。
所以,花满楼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谢今朝听着这些描述非常耳熟?
“我只是确定了一件事。”
其他人,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