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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小佳瞥了一眼那潭水：“留，是死路。跳，或活或死。选一个。”

    陆小凤抱臂道：“花满楼，这是你家祖上的东西，该怎么出去？”

    花满楼却道：“你也知道这里埋的是我家祖上，难不成我家先人还有出去的需要？”

    陆小凤：“……”

    花满楼又喊了一声：“朝兄？”

    谢今朝走到潭边，蹲下身。他将右手并拢的两指，虚悬于水面之上，指尖距幽寒的水面仅一寸，闭目凝神。

    一瞬间，他周身那股冷硬的气息沉了下去，仿佛与脚下这深不见底的寒水融为了一体。

    他像是在听某种常人无法感知的律动。

    众人不敢打扰他。

    陆小凤好奇道：“花满楼，你让他做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朝兄或许会有办法。”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有办法？”

    “他让人很有安全感。”

    陆小凤面露难色：“你这个说法，太肉麻了！”他又道，“你很欣赏他，你很少这么欣赏一个人。”

    “因为朝兄本质上，是一个很浪漫，又很有魅力的人。”

    “你这个说法，更肉麻了。”

    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谢今朝睁开眼，眸中一片沉静的黑，徐徐道来：“水通外面，乃活水，水下无异物，亦无毒。”

    花满楼温声道：“我信你的判断。”

    “又信他……”陆小凤嘴上嘀咕，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罢了罢了，我今日就当一回水鸭子！但愿这底下别太冷，也别有什么怪东西。”

    谢今朝返回花满楼身边，“嘶啦”一声，他撕下自己一截衣袖，他三两下将一端系在自己腕上，另一端轻轻套在花满楼腕上，隔着那月白的衣袖绑紧了。

    再看向花满楼：“你水性不佳，跟紧我。”

    花满楼没说话，手腕微动，感觉到了布条那端传来的力道，才点了点头：“有劳你了。”

    谢今朝低声道：“闭气。”

    随后，两人跃下。

    水花很轻。寒潭瞬间吞没了身影。

    “等等我！”陆小凤叫了一声，也捏着鼻子跳了下去。

    路小佳身影一闪，跟着没入水中。

    “哗啦——！”

    四颗头颅几乎同时破出水面，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中，激得人连咳起来。

    “花满楼，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就得一辈子闷死在里面了。”陆小凤又道，“但你破得这么轻而易举，搞得我很没有本事一样。”

    “这是我家祖坟，你要能轻而易举破解，岂不是乱套了吗。”花满楼又道，“但功劳不在我身上，在朝兄身上。”

    谢今朝正认真解两人手上的衣带，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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