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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幅先是两人对坐饮酒，勉强正常。

    花满楼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周围的脚步都不约而同停了下来：“壁画？上面可是有线索？”

    花满楼下意识问最有可能给他答案的谢今朝：“朝兄，壁画上面画的是什么？”

    他胸口的郁气突然散了很多。

    这描述越来越古怪。花满楼已然走到壁画前，闻到了多年颜料杂糅的味道，却没有朱砂等毒药，就在他手即将碰上那一瞬间——

    谢今朝不明白陆小凤在笑什么：“春宫图是什么？”

    壁画上画的是人，飞鸟，鲜花。这期间一男一女，姿态亲昵。

    一行人除了花满楼，都过了一眼这壁画的内容。

    “陆小凤！”

    春宫图！

    “他们躺在一起，在修行一种功法。”

    陆小凤细细研究壁画的内容，再研究石纹和雕工，津津有味道：“花满楼，你看不见真是可惜了，这壁画简直巧夺天工啊。”

    陆小凤听到后面呛着了背手装模作样走开，在三个正经人面前，他突然很想正经一次，免得被人说他嘴巴荤。

    这八哥倒是煞有其事地欣赏起来：“哎哟！真不错！哎呦！你看看！不得了了！”

    花满楼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意：“春宫图是——”他沉默了一瞬，“你们宗门的人，会娶妻生子吗？”

    谢今朝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壁画，画上的女人坐在男人怀里，衣带散落，露出半边肩膀。

    片刻后，花满楼继续问：“什么样的人。”

    “两个人。”谢今朝他声音很冷淡。

    这要怎么说呢？陆小凤很犹豫：“这可不好说。”

    陆小凤看了过去，脚步忽然顿住了。

    谢今朝冷淡：“一男一女，他们都坐着。”

    谢今朝的目光顺着石壁往下移——下一幅画，两个人已经躺下了，衣襟散开，其中一人埋入另一人的身体里。他忽然想起那晚花满楼昏迷时的样子，那张苍白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水从唇角溢出来，他俯下身去，嘴唇贴上那双唇，把水渡过去的场景和这个很相似。

    “去去去。”陆小凤赶它走，“这个和你们鸟的不一样，本领都学杂了都！”

    “——谢兄弟，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你也不需要你这么委婉——你直接告诉他这是春宫图，他就不会想知道壁画上画什么了。”

    路小佳看完最重要的情节，就淡淡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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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没缠着人家问来问去，是你自己偏要来问的。”

    壁画上，他们一男一女，分明进行的是双修功法——这很正常，也很常见，在他们那边比比皆是。

    “还有呢？”花满楼听陆小凤脚步的停顿频次，心想这里应该不止一幅画。

    第二幅是携手赏花，第三幅就变成了榻上相拥，衣襟半解，再往后，姿态越来越露骨……

    问完，他才意识到，谢今朝不会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