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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实墙。”他道。

    “你试试看，”他语气笃定，“这壁画西北处，原本应有一道生门。”

    “不，”花满楼摇头，斩钉截铁，“它是一扇被精心修葺，伪装得与周围墙体无异的门。内里石料，必然比真正的承重石壁薄上许多。你运力将它劈开。”

    应该只有一个地方会有水。

    “——你都知道死到临头了，有什么还不能说，人生嘛，就讲究一个畅快，结果你连话都说得支支吾吾的！”

    “她和花家有关？”

    水又涨了一寸。

    即便是地下暗河，水流声也不该是这般空洞急促，更不该出现在墓葬的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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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静了一瞬间。

    花满楼神情很是凝重：“正常情况下，我应该高兴的。但她在花家族谱上早已是死人，若她当真死而复生，变成先皇的妃子，又与这活人楼有万千牵连，那这件事就会变得非常复杂。”

    这里。

    很快，一声炸声，刀锋劈进石缝，石板裂开，露出后面一条窄窄的视野。

    花满楼没有沉浸在往事里，很快从往事中挣脱出来：“不管怎么样，先救陆小凤要紧——如果里面埋的真的是她，按照你同我说的排列和布局，我应该知道这座墓是怎么修起来的了！”

    路小佳站在他旁边，淡漠道：“认识你陆小凤，算我倒霉。”

    花满楼忽然想到什么：“不好！这是水牢的水！”

    几乎在石壁裂开的同时，一阵清晰的水流声，毫无预兆地从裂缝后方传了出来！

    他靠在石壁上，仰着头，盯着头顶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石板：“他们看样子是真想我们死在这里。”

    谢今朝伸手按向那处石壁，触手坚硬、冰凉，纹丝不动。

    路小佳伸手冷静托住他的下巴，帮他整个脸朝上：“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想管我的闲事？”

    “你怎么知道？”

    谢今朝没有多问，只略一点头：“你退后三步。”

    花满楼听见了水声，却不认为此处应当有水声：“——这里面没有暗河，哪里的水？”

    陆小凤把头仰得更高，下巴抬起来，短促笑了一声：“我说路兄，临死前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花满楼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沉重：“你没有猜错。我也是从江南出发来此才偶然从四哥那里得知些许端倪，但我不知她的身份原来如此复杂。”

    “——如果按照辈分论，里面埋的人，按照族谱，我还应该唤她一声姑姑。”

    “你从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就不对。”

    “四哥只是告诉我，花家有一位英年早逝的先人，尸骨就埋在不孤城，早年与花家有些纠葛，此生估计都没机会再入花家墓。”

    谢今朝疑惑道：“你不高兴找到姑姑？”

    花满楼依言后退，脚步精准。

    水已经漫到陆小凤的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