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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亲破。”他说，“你为什么要擦？”

    “水下有东西。”

    “水草。很缠人，危险的水草。”

    花满楼沉吟片刻：“方才落水时，脚下确有缠绕之物，只是当时呛了水，未曾细想，原来是它。”他站起身，朝谢今朝的方向“望”去，“若要找出路，前方还得涉水？”

    这是一条地下暗河的岸边。

    “这里应是活人楼的地下暗道。”花满楼凝神听着水声，“我听这水声，这水应是往下流的。”

    如谢今朝所说的，危险，又缠人。

    那手牵着他，手心很凉。

    烛火噼里啪啦。

    花满楼觉得他今日格外体贴，但牵手比起往常那些逾矩的举动，实在不算什么：“那就有劳了。”

    花满楼因为这句话，唇面再次热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能是落水后的求生欲，又唤醒了某人体内更加强势的人格。

    走了约莫十几步，他感觉脚踝一紧。

    他看不见，所以没有能及时看到对方平日里纯粹而淡漠的眼眸，此时已经蒙上一层阴冷的玩味。

    月白的衣袍湿透贴在花满楼身上，勾勒出他清瘦的侧颜，水珠从他发梢往下，自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淌下来……再流到领口处，那里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锁骨的形状。

    花满楼踏入水中，听着风声，僵硬地往前走。河水没过小腿。那些水草铺满河面，像无数只绿色的手，随时随地要绊倒他。

    谢今朝有点遗憾：“好。都听你的。”

    花满楼如梦初醒。他偏过头去，动作很轻，无声地拂开那只还停在自己唇边的手，还有那个让人心慌的问题：“下面恐怕是活人楼关人的暗道。我们，还是去把出路找出来好。”

    谢今朝应了一声，又盯着他：“你走前面，我在后面，自会护着你。”

    谢今朝没有说话，他在看水面。

    水下？东西？花满楼凝神再听，耳边还是只有水流声，滴水声，风声，除此之外，并无异常。但他信谢今朝的判断，“我听不出来，你看出是什么东西了吗？”

    河水从洞穴深处流出，水色清澈，带着一股地底特有的阴冷气息。两岸是湿滑的岩壁，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霉湿与朽木的气味。

    那把嗓音忽然沉下去，目光从温柔大美人朦胧的眼睛往下移，舔过他的唇。无论看多少遍，那张脸都足够赏心悦目……

    谢今朝看在眼里，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怎么了？”花满楼察觉到他的沉默。

    谢今朝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水下有机关，控着这些水草。”热气扑在耳廓上，“我握着你的手走，别摔了。”

    只觉得——口干舌燥。

    “如此也好。”花满楼正要往前走，手腕忽然被人握住了，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脚步一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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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拇指按上花满楼的唇面，轻轻擦过，感受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在指腹下陷下去又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