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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佩触手生温，谢今朝罕见迟疑了：“它看起来很贵。”

    花满楼也察觉到了，却不干涉他的决定。

    这次，谢今朝押‘小’。

    他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花满楼。

    庄家脸色铁青，将一堆筹码推过来，连同那枚玉佩。

    “开——”疤脸庄家拖长声音，猛地揭盅！

    花满楼问：“你压了什么？”

    骰盅“砰”然扣落！

    谢今朝面具覆面，冷峻的下颚线弧度依旧。在骰盅摇到最疾、声音最混杂的某个瞬间，他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偏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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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疤脸庄家深吸一口气，再次摇盅。

    谢今朝答：“嗯。”

    这一次，他摇得格外久，手法变幻莫测，骰子时而急滚时而轻磕，最后“嗒”一声轻扣，力道用得极其古怪。

    但抛去意义不谈，光这入手的触感，他就得卖给花满楼抵债好多年。

    “这位客人可要继续？”疤脸庄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阴鸷。

    花满楼问：“喜欢？”

    活人楼定了规矩：押注超过多少银子，超过的部分归庄家，不够的他得往里面填。

    这愣头青，一看就是第一次赌。

    谢今朝捏紧了玉佩，认出这是花满楼经常随身携带的玉佩，他不确定这玉对花满楼而言有没有特殊意义。

    疤脸庄家眼中闪过得意，狞笑道：“小哥爽快！买定离手——”他再次抓起骰盅，这一次，手臂抡圆了摇，骰子在里面撞得如同急雨打芭蕉，声音比之前更加混乱、急促，显然用上了真功夫，要彻底干扰可能的“听骰”。

    谢今朝伸手，只拿回了玉佩，递回给花满楼手心，至于那些筹码，看都没看。

    “用这个，你押一次，大小看你喜欢。”

    周围响起低低的嗤笑声。

    “五、六、六，十七点大！”

    竟然真的是大！

    谢今朝答：“大。”

    “不妨事，”花满楼笑意加深，“输了便输了，反正你以身抵债。”

    谢今朝没有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则”，在花满楼的声音传到他耳边，钻进他心里的时候，他就只剩下一句：“嗯，听你的。”

    他很喜欢花满楼这样靠近他说话，气息温热，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亲近。他也喜欢靠近花满楼，那让他周身挥之不去的冷漠气息，似乎都能被那份温润平和悄然化去。

    他将玉佩轻轻放在谢今朝手中。

    黑衣刀客只好凝起神，关注到庄家右手小指缺了半截，听到他摇盅至第七下时，腕力会因旧伤泄一丝，骰子靠右壁多撞一次，点数易偏大。

    花满楼接过玉佩，指尖摩挲了一下温润的玉身，问他：“要继续吗？”他无意识靠近谢今朝耳下道，“西北角，从进来就一直有人盯着我们，你多赢几次，按照赌场的规则，他们会请我们去更有意思的地方赌。”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

    谢今朝把玉佩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