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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长生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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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盘打得太精，也打得太蠢。

    万心教？

    谢今朝已然拔刀！

    短短三个字。

    “你当日为何埋葬客栈老板娘？”他只想知道，“可是你杀了她？”

    所以，他给了对方最后一次求生的机会，也只能是最后一次。

    老人眼珠在眶里古怪地转了一圈。

    时至今日，他还是想知道：“数日前，你为何在长街拉琴？”

    谢今朝终于愿意看他一眼了，一眼看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发现里面早已没了当日求生的执着，只有面对死亡的恐惧。

    “到了花满楼面前，你觉得他不会杀你？”

    “我、我那是……”他艰难地吞咽，声音发颤，“是红堂主让我在那里守着，她知道有位江南口音的富家公子会来……所以特意让我在那个时辰，拉那首《鹧鸪天》……以此引他注意……”

    谢今朝更想知道。

    谢今朝语气开始变硬：“你为何要引花满楼注意。”

    “你怎知那日一定能引起花满楼注意？”

    非常冰冷。

    哪怕这个曾经这个人同样算计过他的善良。他已经习惯过这种痛苦，却不想花满楼吃这种痛苦。

    可能会介意，也可能不会介意……但他不喜欢有人这样算计别人的善良，尤其是花满楼的善良。

    “……是小的动的手。”老人承认后，惊觉空气冷得可怕，“但好汉，小的只是听命行事，小的知道的绝不止这些！那老板娘的事，那活人楼，还有那位花公子想找的陆小凤……小的、小的都听到过些风声！您若想知道得更细，不如……不如带小的去见那位心善的公子？小的定当、定当在花公子面前，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

    谢今朝不清楚花满楼听到这三个字，知晓自己那份纯粹的善意与关怀，从一开始便是被人精心算计，会是何种感受……

    “红堂主是谁。”

    刀光出鞘的刹那，异变陡生！

    “长生谱？”

    “拦我做什么。”

    “……小人……不知……”

    冷得让老人后脖子一冷，他硬着头皮说了事实：“他心善……”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恐惧而涕泪横流的男人，知道对方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工具，用完了，便被所谓的“红堂主”轻易丢弃，甚至可能被灭口。

    “是活人楼的账本……记满了见不得光的买卖，也捏着无数人的把柄。”

    “万心教……红使女，专司暗杀……江湖人称红鬼仙子。”

    “万心教……是当今江湖最大的魔教。教主是花白凤。小人……只是个小卒。”

    最后一个问题。

    “红堂主怀疑花满楼有陆小凤偷藏的东西！”

    谢今朝刀锋未动：“万心教是什么地方。”

    “是、是红堂主吩咐，在此截您去路！小人只是听命行事，您高抬贵手……”

    “何为长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