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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委婉解释：“此药并非伤人之物。有时青楼女子……若遇不愿接待的客人，可用此香周旋，令对方产生错觉，以为已春风一度，实则未曾真有燕好之实。”他说得含蓄，耳根却微微发热。

    花满楼不知何为“双修”，但他知道何为“合欢”：“——是。”

    “你昨夜闻此香有什么反应？”

    “可觉得不舒服？”

    “你若是姑娘，我会娶你的。”

    “我不想了——若我是个姑娘家，你方才那番话，已够让我将你一掌打出去了。”

    “不错。”花满楼肯定道，“这是陆小凤独有的‘怀香散’，是他特意留给那位凤姑娘防身用，也证明陆小凤真的去过听香楼。”

    谢今朝平静地指出：“你不是姑娘。”

    “没有。”

    谢今朝不太明白：“燕好？合欢？你是指行那双修之事？”

    “一点都没有？”

    经过这么一段插曲，两人之间那种无声的尴尬，反而悄然淡化开来了。

    明明自己那日下的迷药有用，怀香散这种烈性□□却没用？

    若是毒药，花满楼又没有中毒！若是迷药，花满楼也没有昏迷不醒，所以下此药意欲何为？

    花满楼微微一怔，随即，那一直萦绕在眉宇间的淡淡倦色，竟被这一句耿直到近乎荒谬的回答给冲散了很多。

    师兄交代过，若不小心看了姑娘身子，则须把人家带回宗门成亲，这是门规。

    对方这幅身体的抵抗机制真奇怪。

    “没有。”

    所以这药难道是？？？

    “是了。幸亏我不是，谢少侠此刻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同我讲这些……实话。”

    谢今朝看着花满楼脸上那抹极淡的笑意，空寂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轻地落定了。他点了点头，方道，“你换衣服。”他又想了想，周全道，“我在楼下等你用膳。”

    “闻到了。”

    可他见谢今朝昨晚并无异样，难道是用特殊功法撑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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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素白指间搭上脉搏，花满楼发现的确没有异常，“你昨晚有没有闻到琴娘房内的香，甘甜味，闻之令人手脚发软，心血起伏——”

    这药越用内力强压，发作得越厉害。

    年轻刀客再回想起花满楼痛苦潮湿的模样，刷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好像听到这个名字时坐到钉子了！

    谢今朝却更在乎那药：“这药用来防身？这是毒药？还是迷药？”

    花满楼离开他的脉门，缓声道：“没有就好，看来你真对此香没什么反应。”

    谢今朝递过高手视若生命的脉门给他：“没有。”

    但陆小凤去听香楼，难道真的只是托那姑娘给自己送信，没有其他玄机？

    谢今朝小心将他散乱的衣服放好，忽然想起什么，“——你方才说，这是陆小凤的东西？”

    花满楼忽然拉住他离去的衣袖，反手握住他的小臂：“——先别走，昨夜那位琴娘身上有陆小凤的怀香散——你也闻了，把手给我，我再替你诊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