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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的老板娘才叫翠浓。她逃了后，青儿姐姐被迫用人皮面具替了她的身份，在客栈里变成了另一个‘翠浓姑娘’。”

    “你与那位重青为何分道扬镳？”

    “不错。那是我一并……偷出来的，本来想换成银两。”

    “愚蠢！”谢今朝言简意赅评价。

    花满楼替她接上话：“因为情爱一事，无法说断就断。姑娘应当是舍不得？”

    “他打你，你为何不找机会逃走？”谢今朝忽然插话问。

    “如此听来，陆小凤同赵姑娘关系匪浅？”

    “那位青儿姐姐，可就是翠浓姑娘？”

    花满楼轻轻叹了声气，递来一方竹绣素帕给她。

    花满楼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席水木香，再也无法视而不见：“我观姑娘做派，不像青楼中人，你可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才入的青楼？”

    ——又是活人楼！

    “我……”

    “是这么一回事。一开始我从未怪过他，可他脾气越来越差，总是赌钱和打我。后来，姐姐看不下去了，瞒着我引他去活人楼，他在那里果然输了很多钱，被迫卖身为奴给活人楼。而我——”

    “……”花满楼不知说他什么好。

    “……嗯。”

    “朝兄。”

    “因为钱总有花完的时候。重青白天不敢出，所以他夜里出去，做更夫。”

    琴娘接过素帕，由衷地叹了一声：“少侠能说出这番话，就证明你心底没有喜欢的人。你若真心爱慕一个人，是不舍得伤害他的。”

    “他是犯事犯到赵姑娘那里了？赵姑娘看你们可怜收留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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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芳阳信笺，是姑娘你给她的？”

    可那时已经晚了。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我偷了些钱财，从家中悄悄逃出来，和他私奔，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是他了。”

    花满楼：“我认识他，我接到了他的信，姑娘知道他在哪里吗？”

    凤娘重重叹道：“他进了活人楼，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她继续道：“后来我写信给姐姐求救，陆公子那阵子刚好到客栈，姐姐便让他来此救我。陆公子果然来了，他给我赎身的银子，本来想带我走……”

    她顿了顿，才道：“我被他在赌场赌输了，被债主偷拐卖入了青楼。”

    谢今朝移开目光，俊着一张冷脸继续“关心”他们的情爱：“你既离不开他，又不愿他打你——为何不直接废了他的手脚，这样他就永远离不开你，也伤害不到你？”

    凤娘静了一瞬间，轻轻‘嗯’了一声：“我和情郎重青，原本都是大户人家的家奴。”

    “打更是苦差事，一夜走下来，腿肿得像发面馒头。他一开始从不抱怨，每个月的工钱，大半拿来买吃的。后来我咳嗽，吃药也不好，他想了很多种办法，慢慢地……他为了钱，开始去抢、偷、盗，再到铤而走险——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