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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今朝盘算道：“我当你的打手，再卖你为短工，一个月可以还你两份工钱。”

    花满楼依言伸手：“怎么了？”他忽然觉得手臂一凉，好像对方在上面用指腹勾划了古怪符号，“这是……”

    花满楼听到对方走过来的脚步声，紧接着，自己身旁的床榻微微向下一陷，那是谢今朝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了。

    打手也好，男仆也罢，他没真放在心上。

    但鹦鹉的声音又消失了。

    “——没好哥哥疼！没好哥哥疼！”

    至于闻香费，不能再找他要了，这个可以送给他，他今晚帮花满楼打跑杀手了。

    聒噪鸟又开始分析了：

    “卖身？”花满楼觉得这话新鲜极了，语气里甚至带上点玩笑，“你打算怎么卖？”

    谢今朝背对着他，淡淡道：“我只是你请来的打手，你越界了。”

    过了一会儿。

    “因果一定要……”

    花满楼听着这一人一鸟的动静，终是摇头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满是拿他没办法的迁就：“好，依你，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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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失笑：“我说了，那刀是送你的，不必——”

    谢今朝其实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买刀的钱，我暂时还不了。”

    谢今朝拒绝得很干脆：“不叫。”

    就没有弟弟吧。

    “伸手过来。”谢今朝淡声道，“右手。”

    这鸟的“好哥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腔调非常不正经，谢今朝拨开它凑近的鸟脸：“再吵，明天喝八哥汤！”

    花满楼没想到他这么郑重其事：“你倒也不必——”

    空气一时寂静。

    “这是因果，必须了结。你情绪莫大起大落，这契符就不会出现。”

    至于没有弟弟……

    谢今朝没有回应。

    “——要还。”谢今朝打断他，“我身无分文，但可以卖身给你。”

    这么厉害的高手曾经当过奴仆，若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江湖同道的下巴。花满楼无奈道：“你若是愿意叫我一声兄长的话，这钱我就不收了。”

    “宗门的契符。有了这个，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赶来护你。”

    花满楼听着外面的风雨声，展开联想：“行囊里若是没有风雨，想必是个不错的地方。”

    “一定要。”

    “——倔驴！倔驴！”

    花满楼被他噎得一时语塞：“……”

    “小六呢？难道又在——”

    谢今朝：“——还有买来的男仆。”

    花满楼：“……”

    “……按照年岁来说，我本就比你年长，你怎么如此排斥把我当成哥哥？”

    花满楼这下也不说什么了。

    “——在空间行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