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2/3)
屋内窗户没有关严,花满楼听到西北角的地方,有风,也有风透不过的地方:“屋内西北角是不是有窗,还有一张床?”
花满楼脚步未停,缓缓走到门前。
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一种女性房间特有的脂粉香,从门缝里汹涌而出,直冲鼻腔。
他已无需推门确认。
昏暗光线里,无人看见。
“她死了,但杀她的人不在这个屋子里。”花满楼的语气充满惋惜和悲悯。
“——武功,一般。”
谢今朝率先推开门:“门槛在你脚下五十公尺的地方,”
走廊幽深,只有尽头一盏油灯昏黄亮着。
屋内的寂静是一种死亡的寂静。
无数只眼睛暗中睁了开,又警惕地闭上眼,在这突如其来的死亡面前,选择了最安全的沉默。
花满楼走到那张床,坐在床头,手下摸索到枕头,还不用等仔细闻,一股浓烈的胭脂水粉味传来,他边道:“朝兄,你找一找她身上有没有请帖。”
他主动充当起花满楼的眼睛,“只有一具尸体,是老板娘,脸朝地,身边有包裹,散落出来很多珠宝,银票和衣服,但她身上衣衫完好无整。”
“对方是从正面杀她还是后面?”
谢今朝本就没有这般亲昵称呼他人的习惯,更从未想过,此刻却想问,“——为何?”
花满楼蹙着的眉更深了:“老板娘为什么急急忙忙离开这里,难道是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却让谢今朝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谢今朝蹲下将人翻过面来,试探了她脖子的温度,那是一道极细的痕迹,伤口还未凝固:“致命伤在喉咙,一招封喉,对方右手使剑。”
烛火瞬间照亮房屋。
“就唤作‘七童’?”
“我比你年长,”花满楼的声音在昏暗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温和,“你该唤我‘兄长’或许‘哥哥’。”
地上横躺着一具尸体。
花满楼见他不答应,只能放弃,他在家中排行最末,看来是没有机会当哥哥了。
他没有推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道月光投下的剪影。
“花某在家中排行第七,亲朋长辈便如此唤了。”
“正面。”
谢今朝站在走廊阴影里,忽然问了个无关的问题:“陆小凤为何唤你作‘七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的风一吹,门并未关紧,留着一道缝,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走廊。
谢今朝的手在那冰冷的衣物间仔细搜寻,片刻后:“没有。”
花满楼脚步未停:“陆小凤可以这么叫,但你不能这样称呼我。”
谢今朝往西北看去,道:“有,她的床,被褥完好无整,没有被掀开的痕迹。”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他没有应声,只是握刀的手心,无意识地热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