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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叮叮……！”

    这样的对话，就足够了。

    两人都没有再立刻出手。

    ——孤锋决！

    谢今朝很缺乏耐心，连解释的耐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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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小佳终于愿意把谢今朝放在眼里了，声音带着杀手剥离情绪的质感：“你想为花满楼去死。”

    下一瞬！

    空气再次凝固，杀意却比之前浓了十倍。

    “叮！”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在狭窄的走廊里几乎化作了两道模糊的幻影，唯有剑光与刀光不断绽开、碰撞、湮灭。

    走廊的地板上，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划痕，从两人中间笔直划过，深入木板半寸。那是剑气与刀气碰撞后逸散的痕迹。

    短短一局，就让路小佳那两点寒星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他的剑有多快，他自己清楚。能接下这一剑，并逼得他剑势不得不回撤半分的人，江湖上并不多。

    这是一只足够资格拔刀的手。

    谢今朝看着他的剑：“但你再出一剑，你要输了。”

    路小佳开始有了几分兴趣：“那杀花满楼前，我先杀你好了。”

    路小佳却不这么认为：“这可不好说。”

    一声极清脆、极短暂的金铁交鸣！声音不大，却震得走廊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方才那一击已是试探，也足以掂量出对方的分量，这不是可以打发的对手。

    路小佳立在原地，长剑斜指地面，剑尖微微颤动。

    剑光与刀弧一触即分。

    谢今朝退回了门边，黑刀横在身前，刀身嗡鸣未绝。

    路小佳的剑再次动了！这一次，一道孤光之后，剑气化作点点寒星，如疾风骤雨，笼罩谢今朝周身要害！

    油灯的光似乎都黯淡了些，被无形的气场所压制。

    谢今朝空寂的眼中依旧没什么情绪，对方的剑很快，很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只为杀戮而生的纯粹寒意。

    连绵不绝的脆响爆豆般响起，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四溅！

    谢今朝淡漠回应：“可能是你死。”他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拇指轻轻一推，刀锷与鞘口摩擦，发出极轻微，却让人骨髓发寒的“噌”一声。

    谢今朝的刀没有去格挡那漫天剑雨，反而划出一道道沉黯厚重的弧线，刀锋所向，并非剑尖，而是剑势流转之间那些细微的、常人难以察觉的空隙！

    杀气纵横，逼得墙壁上的画框微微震颤，门缝里透出的烛火疯狂摇曳。

    “你的刀，不错。”路小佳忽然说。这对他来说，已是极高的评价。

    他的刀缓缓举起来。

    ——又是一记孤锋决。

    没有预兆，甚至没有看清谁先谁后。只觉昏暗的走廊里，一道凛冽的剑光如血线乍现，一道沉黯的刀弧似黑夜裂开！

    两人已交换了位置。

    “你舍命护花满楼？他给你很多银子？”他问这句话，问得像在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