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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知道这话藏着“不好”：“那你以往走火入魔，常做些什么？”

    花满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还好。”

    很久，久到谢今朝他终于要开始发怒了，花满楼终于放开了禁锢力道，似乎不愿亲手揭开某些真相，“你刚才走火入魔了。”

    对方的脉搏、呼吸、心跳都已归于平稳有力，又恢复成那个冷峻冷清的年轻人了，与方才那个气息狂乱的“他”截然不同。

    “……我用了舟山雪。”

    良久，花满楼吐出一段接近苍白凝重的迟疑：“你……不记得这些伤是怎么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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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手伤人。”谢今朝答得很快，像在背门规，“恶言相向。”

    谢今朝闭上双眼，仿佛不愿再做争辩：“我不可能堕落到那等地步。”

    花满楼却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舟山雪是你宗门心法？”

    谢今朝要起身，反手被花满楼按住了，这一次，对方按住的力道出奇地大。

    “‘他’……”他喉结滚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打你了么？”

    奈何花少爷用很重的力道压着它的脑袋，只低低应了声：“嗯。”

    谢今朝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车厢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八哥将建议他舔一舔自己破的嘴巴！

    花满楼垂着视线。

    缩在角落的鹦鹉忽然歪了歪脑袋，豆大的眼珠转了两圈：“歪？漏了吃人嘴巴子呢！撕人家衣服呢！”

    侧脸的线条昏暗之际不复往日的柔和，此刻覆着一层薄冰，底下翻涌着复杂难辨的东西，似无措，茫然，羞耻，愤怒……

    “副魂”乃他心魔所化，尽纳诸般恶念。但秉性偏激是一回事，行事下作，沦为宵小之辈，却是另一回事了。他甚至觉得这指控本身，就是一种对他所持骄傲的玷污，“断不可能那么下作。”

    谢今朝目光沉静地迎向花满楼“看”过来的方向，迷茫而坦诚道：“若我伤了你，你原样奉还，我不绝还手。”

    “还有么？”

    “……”

    谢今朝静了一瞬，但没有否认：“它是刀宗最大杀招，但在没有水的地方强行用，它会令人神智错乱，发疯发狂。”

    花满楼委婉试探道：“也许，是你忘了？”

    “追兵。”

    “那你……能记得什么？”

    “我知道。”谢今朝定定道，“我还知道，‘舟山雪’反噬之下，我定然……性情大变。”

    “还是骂你了？”当谢今朝说骂这个字的时候，都感觉这个字就足够玷污花满楼了。

    似乎不愿意打破某刀客对自身形象的美好幻想？？

    “从未有过。”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仿佛要将这个荒谬绝伦的指控就地钉死。

    “没有了。”

    花满楼静静听着，没有应声。

    但从这个角度，谢今朝只能看见他抿得有些发白的双唇……

    “你以往常走火入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