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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今朝本想带花满楼的手去摸摸看，又觉得不合适——因为师兄们说，刀宗的空间行囊只能与枕边人共享。

    “可以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奇怪，你的内力如常，这软筋散是对你没有用？”

    “果然是好厉害的门派，”花满垂眉夸赞，神色温和，“多谢你了，还好有你在。”

    “——死鬼，撒手！”

    脊背挺得很直。

    “——少占别鸟家少爷的便宜！”

    谢今朝：“空间行囊里。”

    但花满楼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

    又是这里？

    谢今朝收回手，虽然不是“内力”，但是对花满楼有用就好：“寻常迷药对刀宗门人无效。”

    “它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芳颜坐在铺着兽皮的石椅上，面前摊着从那辆豪华马车上搜来的全部物件。

    谢今朝轻“嗯”了一声。

    密室干燥得像被火焰烘烤过千百遍，石壁上的灯盏里燃着油脂，将一切都染上暖黄色调。

    花满楼耳朵一烫：“你这鹦鹉以前——”

    谢今朝收回放在花满楼腰侧的手。

    画上是个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清丽，透着几分疏离的冷，穿着身月白的衣裙，像九天的神女。

    几件换洗衣裳，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虽然他不会有枕边人。

    穿过那扇沉重的铁木门，沿着石阶向下，竟别有洞天。

    ——与此同时，石屋的另一端。

    “那公子的行李简单得很，除了这些，再无他物。”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软麻的感觉终于被压制下去。花满楼试着动了动手指，已经能勉强收放。

    还有一叠银票。

    密室供着像，那是一幅女子画像。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融成一体。

    怎么每次出来连他都听不见。

    一卷《庄子》，边角有反复翻阅的痕迹。

    “——大当家的，东西全在这里了。”

    “——它以前喜欢到处听墙角，你不用管它胡言乱语。”谢今朝道。

    谢今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依旧简短，却比平日更沉了一些，“凝神。”

    等她虔诚地上完香，一旁的二当家才敢开口：

    刀宗的双人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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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颜的目光落在那叠银票上——万通钱庄。这是江南最大的票号，分号遍布天下，总号设在苏州。

    手指轻轻抚过银票边缘，纸张细腻，印鉴清晰，每一张都是见票即兑的硬通货：“就这些？”

    芳颜跪在画像前，膝下没有蒲团，她就直接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眉眼，与花满楼竟有三分相似。

    那破鸟不知道什么又跑出来了。

    这么看来，简直是存心引他们上钩的！

    “再无他物？马车却如此豪华？”

    见此，花满楼没有再说话，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