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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可他们都不是你，也不是叶孤城。”

    半晌，他问：“你见过他了？”

    西门吹雪：“我笑就是我笑的意思。”

    陆小凤道：“当然没有。”

    陆小凤：“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任谁也想不到当时会是这样的局面，其余人只怕想破了脑袋也要钻研清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当时直面那一击，还邀请人去你山庄做客，却说什么也没想？”

    陆小凤稀奇：“我听他话里的意思，大约这几天就要走了。你这么急做什么？”

    陆小凤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西门吹雪不语。

    不料，西门吹雪却道：“他什么时候打算过去？我同他一起。”

    西门吹雪放下剑，反问他：“那直至如今，有任何一个人想出什么所以然了没有？”

    半晌，西门吹雪淡淡道：“我只怕下一面，就是与他见的最后一面。”

    陆小凤就盯着他瞧，非要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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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

    西门吹雪悠然道：“所以我不去想。”

    这样聊上几句，陆小凤熟门熟路给自己倒一杯水，说起正事：“你若什么都没想，与他们论道的时间岂不是要往后推？叶孤城的兄弟最近生了病，他急着找无咎看病，可能打算先走一步。”

    陆小凤道：“不错，我藏得好好的，他不知怎么，就找到我那儿了。”

    陆小凤琢磨了一下这其中的关系，感叹道：“看来还是得做让别人找你的那个，像我那朋友言无咎，就尽是旁人求着见他。”

    他话音一落，两人都为这似曾相似的对话而感慨，陆小凤也憋不住，轻快笑出来：“笑吧笑吧，我也纳闷呢，我找不到他，他找不到你，所以他想找你还得先找到我，还好我现在不打算找他，他自己就回来找我。”

    他讪讪：“拴在花满楼家里了，我后面还你。”

    西门吹雪“嗯”了一声，也不跟他客套，只表同意。

    这话叫现在看见他的、熟悉他的人听见，谁能相信？反正陆小凤是不信他。

    就连他想见皇帝的时候，也是设计叫皇帝来找他。可谓将我偏不就山，等山来就我发挥的淋漓尽致。

    西门吹雪闻言，竟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他见到自己朋友现在还活着, 其实是很高兴的。但这高兴又似乎是建立在自己朋友饱受打击之上，故而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装着深沉, 语调却是怎么都压不住的轻快。

    听到这句话，西门吹雪沉默了。

    “当日你问我借马赶往京城，就是为他。”他用的是陈述语气，显然印象很深，“后来，你欠我一匹马。”

    陆小凤广交朋友，他的朋友之间却不一定认识。其中以西门吹雪尤甚。然而，他却对陆小凤名叫言无咎的这个朋友有些印象。

    西门吹雪：“比剑之后，他的身份已然暴露，以后还怎么肯再来见我？再要论剑，非是我剑法精进之后，可等到那时，他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