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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踏实地，他仍怔然。

    自耳边响起的猛烈风声，风在向上刮？

    “盈盈……”身边有虚弱男声响起，她往一边看去，是与她同样满脸怔然的令狐冲。

    “现在，抱着我跳下去，”他笑，“这次你可要抱紧我。”

    言无咎仍在他怀中，不过噗通一声又变回人身，挂在他身上，笑嘻嘻道，“此小戏耳，权做报还。”

    东方不败瞳孔微微颤动，他舌尖抵住上颚，强忍住鼻尖酸涩，只是声音犹带颤抖。

    东方不败不语。

    “怎么会……”她眼中含泪，“是我害了你。”

    他们二人在死前相拥。

    “不会，”令狐冲握住她的手，冲她笑笑，“能同你死在一块儿，我很知足。”

    此刻，天已大暗，夜风寒凉，吹落几滴雨雾，她躺在黑木崖崖顶，抬手接住细密雨珠。雨珠打湿了她的衣裙，也带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不，不对，是她在向下坠！东方不败将她扔下悬崖了！

    “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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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梦吗？”

    言无咎咳嗽两声，换回自己的声线：“怎么，连自己的声音都嫌弃？”

    “啊，我会的。”

    “回去就变成四尺。”

    他的脚尖落在一块微凸山石上，此时原本一直牢固的山石突然断裂，他亦没有丝毫紧张，单手揽住言无咎的腰身，向下方山崖拍出一掌，掌力缓冲，碎石飞溅，他抬袖为言无咎挡住细小砂砾，腰腿并用，轻踏上溅起的大块碎石，直至安全落至地面。

    “不过在此世……勉强允许你当我的轮椅。”

    在漫长的坠落之后，是巨大的疼痛，延绵不绝，以至于让人无法忍受，任盈盈满头大汗的睁开双眼。

    用的仍旧是东方不败自己带着点阴冷空灵的声音，反叫正主打了个哆嗦。

    她勉强自烈风中睁开眼，是令狐冲，冲哥与她一同被扔下悬崖了！

    少顿，他问：“三尺距离那件事，还作数吗？”

    本来还想糊弄过去的言无咎面无表情看向他。

    东方不败只瞧见白光一闪，就见任盈盈与令狐冲二人双双软倒，无需凑近，就能听见她们惊呼、痛哭、挣扎，但他们身上并无任何伤痕。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落下，他抱着言无咎，纵身跃下山崖。他熟悉每一处落脚点，熟悉每一阵山风，这一切他重复上演过千百遍，唯一不同，便是如今怀中的言无咎是真实的。

    怀中有人语调轻快，带着三分笑意，回答他“是啊，你做到了。”

    他喃喃：“我……我做到了？”

    话音落下，她听到风声。

    令狐冲的手边，还有一根泛着幽蓝色暗光的银针

    “你护住我了。”

    ……

    风声中，她听见谁在呼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