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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可要一见旧人？”言无咎问。

    言无咎稀奇：“啊，真是做了教主的人，如今说话都与以往不同了。”

    东方不败虽不晓得他想做什么，却很是听话，循着他手指方向过去，除了墙还是墙。

    言无咎无语：“现在世间记得我的还有多少人，你就这样找借口不打草稿的？”

    身边……身上才对吧。言无咎腹诽。

    言无咎道：“不会，如今距你离开此世至多不过三载。”

    他在世时，便已经因为一心为言无咎修祠建庙，想方设法求见神明与童百熊等人闹得不快，没什么牵挂。

    东方不败一边诧异，一边伸直了脚踩过去。

    “就在这儿停一停，”

    对方肩膀不着痕迹一松，也跟着笑，“毕竟是做过教主的人。”

    东方不败嫌恶：“任我行那老头住过的地方吗？一股子臭气，我才不住。”

    他这一下大约是使了一些劲儿，踏空的瞬间在半空中调整重心，才抱着言无咎稳稳走进去。

    “好。”东方不败环顾四周，此时依旧没有人注意到他二人登上此崖——也是，哪怕是武当梯云纵，想从此处登顶黑木崖也无可能，守卫自然稀松。

    东方不败脚步一顿，莫名其妙压低了些声音：“哦，有何不同？”

    东方不败：“怎会是累赘，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谁来也伤不到你、与我。”

    “先去看看你昔日住的地方。”言无咎又一次想从东方不败身上下来未果，只能听之任之，“以东方教主之能，想来就算是抱着一个累赘，也不会叫人发现行踪哦？”

    他这样叫人捉摸不透的一个人，如今正乖乖被圈在自己怀里，仰起来的颈子雪白，带笑的唇却是殷红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话。

    “过去那边。”他伸手一指。

    言无咎笑：“更有气势了。”

    然而倘若真在回来之后知道故人已经化为白骨，也不会多好受。

    “不过我还是觉得咱们自家的院子，就是最好的。”

    “这法子是不是方便很多？”言无咎躺着头挑眉，冲东方不败一笑。

    复又迟疑一下：“……还在吗？”

    “你之后不是变成教主了么，怎么还住这里，没换地方？”

    言无咎早先同他说过关于时间空间之说，他听不太懂，只按自己的理解来，譬如“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又譬如“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古往今来，类似的言论总是很多，讲仙凡有别，仙界凡尘，两不相侔，因此非死后见不到神明。

    东方不败笑：“怎会没有，平一指和童百熊不都还在？”

    言无咎制止他，然后指着面前与其他地方一般无二的墙，“撞过去。”

    一路上轻巧绕过守卫，来到东方不败原本的庄子。

    东方不败嗯一声，“有何不可？毕竟大家都知道，言大夫身负残疾，不能行走啊。”

    院门上如今已被生锈的铁链锁住，有几枝不知道什么藤什么木的纸条从门缝里窜出来，衬得贴在门上的白色封条发黄。东方不败正欲动手将其震碎，言无咎却制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