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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伤好，就是离开无咎山庄的日子。而那之后，这样悠闲的日子约莫也就……一去不复返了。

    想到这儿，言无咎的态度更好一些：“你若喜欢，我抄个方子给你，日后也可以自己做。”

    苏梦枕起初怀疑，他要施用的是巫蛊之术。不过他本人也并非绝对正义之士，并不打算为无头无脑的猜想放弃自己的性命。

    “还在咳，但是没有咯血？”看见苏梦枕没有反驳，言无咎点头，“不错，照这样下去，再有十日就大好了。”

    这是言无咎自己定下的规矩，只因上次和东方不败双双喝醉之后他们都没有驱散酒力，而是仗着武功发疯。他们闹得尽兴，无咎山庄坍塌大半。

    一开始只是凑活着照顾，还说出过“你想去死与我何干，我偏要你活”这样的话。

    小李探花身子弱嘴巴叼，自己生病自己不急，干让别人着急。有认识的人求到言无咎这儿，正好他那时闲来无事，也就应允下来。

    苏梦枕坐起身子半靠在床头，就这样带着淡笑看他。昨日一事好似让两人关系拉进不少，他并不后悔昨天出门。

    本就该是如此，家国未定之际，怎能一昧湎于安定。

    东方不败说自己是虞姬。

    “喉头偶有痒意，已无大碍。”

    言红：“治疗期间，大夫和病人都禁止饮酒，你忘了？”

    “咳，”言无咎端正神色，“梦枕兄，今日状况如何，还咳嗽吗？”

    苏梦枕问：“昨日的枇杷干是否别有功效？”

    最开始言无咎提出的报酬，苏梦枕对于其他都无异议，只有“三位英雄的心头血”这一点，他不甚明晰。

    言无咎道：“对，之前我……家里也接待过一个肺不好的病人，专门调制出来的方子。他为人比较娇气，喂他吃药实在是麻烦，就干脆用药腌渍果干让他拿着吃。味道和疗效都不错，就流传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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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这位病人，就是曾经也颇有名气的小李探花，李寻欢。

    言无咎：“……”

    言无咎记不太清究竟发生过什么，只依稀记得东方不败说要同他演一出“霸王别姬”。

    一边说着偏你嘴叼一边加入致死量的玉蜂蜜，没想到成品滋味居然不错。

    等熟络后成了朋友，骂还是照骂，但果干也不是不能做。

    像言无咎这样还要点名‘三位英雄’的，更是少之又少。

    苏梦枕属于金凤细雨楼、属于武林，也属于国家；言无咎却只是言无咎，不该被拉进任何一方泥潭。

    想法在心中转一个来回，也不过刹那，苏梦枕颔首，“多谢你，无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什么也没想过，但苏梦枕已然读出他话中的意思。

    言无咎：“还能有谁，就……他呗。”

    自古以来的确有人血入药的方子，可那大多是邪方偏方，少有正统医师推崇，且效力极低。

    相比之下，苏梦枕这样省心的病人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