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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神情一凛，“什么人在外面！”

    东方不败眼观鼻鼻观心，“没有。”

    而苏梦枕将一切尽收眼中，却看得出言无咎天然认为他与他的那位朋友是一体，所以才将他的不客气当成自己的事。

    随后，他又听见东方不败的声音，带着几分颓败：“你不该将精力浪费在我这样的人身上，你应该去做更重要的事……”

    言无咎：“……我又不图你什么。”

    东方不败还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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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

    言无咎凑过头去看，离苏梦枕便更近了些。

    东方不败皱眉：“你什么时候又救了别人？他是什么人？”

    “用这块。”东方不败及时递过来一张白绢，其中一角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

    长相……都瘦脱相了还谈什么长相。

    苏梦枕突地闷咳两声，随即便再止不住咳嗽。他出门不过一时兴起，没有带帕子，只得将手背抵在唇边掩盖，咳出的血自虎口流入手心。

    “多谢。”苏梦枕接过手帕。

    “看出什么来了？”言无咎问他。

    他干脆道：“你这么好奇？”

    苏梦枕下意识屏息，好似怕惊扰什么似的。

    年纪也大了。

    他们当真只是友人么？

    气氛稍显平缓。

    言无咎被他气笑：“你打量人家那么久，什么都没看出来？这不应该吧？”

    言无咎有些稀奇。

    毫无疑问，是个病秧子。

    更别提他救治苏梦枕的前提就是苏梦枕可以找来那些……救他朋友的宝物。

    东方不败打量苏梦枕。

    但他也有些迟疑，半晌又端正坐姿，摩挲起酒杯。

    没想到他却猛地往后一倒，脸上一片惨白。

    言无咎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用我这块……”

    ……

    苏梦枕手先是一蜷，随后极快的松开，任由他将绢帕展开。

    苏梦枕能看到东方不败眼底的醋意和缱绻爱慕。只是他看不透言无咎眼中情绪。

    “别藏，让我看看吐的血是什么颜色。”言无咎一把按住他打算收起手帕的手。

    他不语，只带着些哀怨看着言无咎，颇有种你怎么能帮他说话的委屈在。

    他这些年总有很多只是，很多理由。

    东方不败垂眸，坐回来之后低声道：“不会，只是……”

    “嗯，已变成鲜红色，你的身子已修复的差不多。今日睡前记得把安神香加上，多多睡觉，才能快些养好病。”

    言无咎怔愣，随后挑眉：“怎么，碰一下会掉一块肉？”

    武功倒是特别。

    言无咎道：“是我的病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但武功高有什么用？

    随后，他向外探头，喊住路过的苏梦枕，叫他一起进来赏月。

    咦？这还是刚刚那个一脸颓丧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