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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没想到他这朋友居然是离家出走,更没想到离别来得这么快。
不论如何,只要剧烈动作, 药包就会破开,里面的迷药只对武功高强的人起作用,武功越高药效越强。
皆是凡人之力不可为之事。
他们始终没有捅破那层关系,究其原因,大约是陆小凤并不擅长安定,而言无咎明显不会天南海北到处闯荡。
言无咎的轮椅被捆在马车后面,他坐在马车里,微微阖眼。
“不行啊,果然还是之前闹得太大,还是让家里人找到我了。”言无咎对陆小凤这样说道。
走出十里开外。
他只能干笑两声,和友人道别。
直到四月,梅雨季节来临,被闷在屋里的陆小凤蔫蔫巴巴,像只落汤凤凰。
陆小凤下车后,言无咎百无聊赖望着车窗外发呆。
这天,一个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扣响他的房门。
但是人家家里人找上门,还能怎么样呢?
他紧急叫停。
黑衣人沉默。
正巧,陆小凤掀开帘子,露出灿烂笑容:“外面有一大片腊梅,我去折两支放在车里好不好?”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梅树投射在雪地中的阴影上。
“做到什么?在你脑子里说话,还是……把你救活?”言无咎挑眉。
皇帝这边的人手再制不住对面,那就是天命难违。
言无咎一挑眉:“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最好永远都别有机会进来。”
……
尘埃落定,他闻见窗外隐约的梅香。
“既然连死都不怕,不如替我做些事情。”
然而言无咎的不好意思似乎也不算走心。
“你是怎么做到的?”
和陆小凤在江南里漫步的感觉不坏,如果不是此人总爱推着他的轮椅拐着歪七扭八的弯儿去稀奇古怪的地方就更好了。
再加上他们心知肚明的宫九的存在。
“好。”
他换一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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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言无咎隐隐松了一口气。
言无咎微笑:“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就这么轻易……不好意思,随意的死了。”
体内的金光又泛起涟漪,将前几日凹陷下去的一块空虚填满后,断掉的骨头开始隐隐发痒。
随意这个词似乎也不比轻易好很多。
这是……
他明显是越无聊越要给自己找点事做的人。
“不知你府邸在何处,我到时候途径可以去拜访你啊。”
他留下这句不知是戏谑还是真相的话,和一个抓心挠肝的陆小凤,就这样潇洒的离开了。
言无咎有预感,再留在这里不出一旬,陆小凤就要做出一些让他们两人都会后悔的事来了。
那个浑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才开口,声音低沉。
既然如此,如何做到又有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