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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的身上有股海棠果的香气。

    柔情似水的陆郎出口，宫九的脸色更青，而陆小凤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言无咎坐在桌边，素白的脖颈包裹在黑色的立领之中，只露出些微曲线，凑得更近，才看到一点儿蓝色的经脉，旁边是分明的喉结，仰起头时正巧漏在交领之外，显得这样脆弱，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抬着头望人，平常因神情冷淡而叫人忽视的上挑眼尾便更加明显。他伸出手，慢条斯理从陆小凤手上扯下腰带，继而双手下落，环住了陆小凤的腰。

    陆小凤的脸蒸起一层明显的血色。

    于是宫九的脸也变得青青白白。

    陆小凤正要开口。

    言无咎再没有多给宫九一个眼神，看向陆小凤：“继续。”

    言无咎看陆小凤的手顿在那里不知作何事好，‘好心’道：“不记得腰带怎么系吗……陆郎？过来，我帮你。”

    那是一种清淡，略带酸甜的果香。

    陆小凤明白，现在已经到了就算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的时候，被宫九发现已是板上钉钉之事，所以在这件事上绝对不能再认输！

    好像能从这单字中听出一点委屈来。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靠近言无咎。

    但，为什么是海棠果？这也太不搭了吧？言无咎想着，就凑得更近些，轻轻嗅闻。

    言无咎假装为陆小凤系腰带时留意到。

    此人好酒，原本以为他身上应该会有起子酒味，却没想到，言无咎就算凑到这样近的距离，也闻不出来酒的味道。

    言无咎似笑非笑先开了口：“我敢演，你敢只作座上宾看吗？”

    他最近一定日夜奔波，忧心言无咎的下落，以至于好酒如命，近日也没有饮酒。

    好像是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言无咎扬起头来，在宫九看不见的角度冲陆小凤安抚性的笑了笑。

    “这又是在王府唱哪出与狂徒私奔的大戏？怎么不待看客上座就要开演呢？”

    唉，这可、这可真是……

    他们一起做戏骗人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委屈又从何谈起？想来当是错觉。

    他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斗志。

    随即，他一掀衣摆，径直坐下，还抬起手拍了两下手掌，右手向前一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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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到让宫九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言无咎皱眉：“还能演什么？私奔，不然演夜奔吗？”

    宫九剜他一眼，狠狠，“有人敢做，我为何不敢看？”

    “哦……”

    霎时间，陈醋开坛，酸气四溢。

    或许是他清早拿了果盘里放着的海棠果玩一抛一接的游戏，玩到起兴就三个四个五个果子在手里腾诺，一晃神就掉个满怀，然后再笑盈盈从其中拿出一个海棠果，在衣襟上擦一擦，就一口咬下。

    陆小凤难得结巴，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外衫上，不知道是穿是脱：“演……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