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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你在船上，说要……”轻低语。

    答应过的事，今晚也得做到啊。

    宫九笑得像只狐狸：“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越往前走越熟悉的道路，让言无咎步伐下意识变慢。

    言无咎被他带偏，从鼻腔哼出一声：“嗯？我怎么不知道还欠了你的？”

    陆小凤：“……”

    被刻意放在脑后的陆小凤重新被提起，言无咎不知为何，生出两分心虚。

    宫九的视线在他的腰上停顿了一下，不无可惜道：“不用担心，我已为你备好衣物。”

    言无咎：“……”

    言无咎无奈：“你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就听起来别有算计吧？”

    言无咎暂时不想看他，听到这话更是哏住，连话都不想再听他说。

    此人上床前一个样，床上一个样，结束后又是一副别有风味冷冰冰的傲慢姿态：“你不要将他看做我的父亲。”

    但，天气很冷，人的身体很热，再加上对面又是蛇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宫九。

    等看到那熟悉的角度，熟悉的招牌。言无咎下意识抬头，就看见在上面坐着怡然自得吃着炒肝、看着窗外的陆小凤。

    ……

    但他还没来得及堵住自己耳朵的时候，就听见宫九隐含炫耀的声音：“或许，你也该遣信一封给你那个朋友，让他不要跑错地方。”

    一如他们初见。

    啊，这，言无咎想起来了，他的确答应过。

    他看见言无咎挑眉就要发火，又软下声来，“今夜还长，我们一定要谈这个吗？”

    拉长的声音像某种西洋的乐器，勾着人靠近，“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什么……”

    雪下了一夜。

    大约……是叫人事倍功半的愧疚吧。

    言无咎并没打算按照宫九的意思写信——他想在让陆小凤掺和进来之前自己就先解决掉这档子事。然而过了没两天，就被宫九拽出门，说要请他吃些京城特色。

    言无咎想问：“你到底是有多喜欢这家店的炒肝？”

    不过如今夜已深了，人的精力应该是有限的？

    太平王世子今天的气色好到管家会欣慰的说‘世子的脸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看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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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系我的腰带。”他头疼的对宫九道，“你处理起来这些东西，应该很有经验吧？别瞪我，把我的衣服和这些东西一起毁尸灭迹。再给我找两件新衣服，我穿你的应该也算合适。”

    言无咎短时间内再也不想看到跟手杖、红宝石、还有宫九相关的事了。

    “非常出名，勾得人流连忘返。”宫九意味深长道。

    还好，雪下了一夜，大雪将一切都盖去。侍从都待在屋里烧着火炉，炉子里的碳柴溅起的火星在他们耳边爆开，遮住不该被听到的声音。

    ……

    他应该听不见自己儿子发出的很不体面的声音吧？

    陆小凤看到言无咎，喜上眉梢，再看宫九，惊愕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