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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故意的吗？”陆小凤语气郁闷。

    “你知道我们现在正在往哪个方向走吗？我们应该是在往陆地走吧？”

    此刻阳光正好，微风和煦。美人垂眸，只着中衣坐在船边，外衫搭在自己的头顶遮阳。

    然而实际上，他仍旧有气无力的四肢大敞躺在船上。

    不知为什么，竟轻得像一场梦。

    “这样就好……我喜欢你这样。”

    胸口处的衣服已经被扒开，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可谓是又冷又热，冰火两重天的可怕处境。

    “睡一会吧，”他道, “你都说梦话了。”

    “那也是你醒来之后的事了。”言无咎轻飘飘道，“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船？”下属茫然。

    “不太清楚。”

    宫九咳嗽两声，道：“我在笑, 原来陆小凤和我也不过一样的。”

    “你是故意在我刺中他之后才出手的……你不愿意让他知道你的后手。你在防备他，是不是？就像防备我一样。”

    言无咎没有回答。气氛陷入漫长的沉默。在这份沉默之中，他给宫九的头发仔仔细细的编好了小辫。然后将他的头平放在了冰冷潮湿的木地板上, 轻轻合上了他的眼睛。

    言无咎笑笑，不置可否。

    “我们还要在海上漂多久？”

    “……什么？”言无咎疑惑。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让人去追踪那艘船。

    自然，从人的角度, 他们是一样的，从性别、年龄来说，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

    如果陆小凤昨夜能投入更多的心神在观察这艘船而不是演戏上，就会发现这船与他看到的那艘实际上有很多地方不同。

    此刻他两人正躺在一艘木船上随波逐流。

    宫九没把这个疑惑留给言无咎太久，他道：“你是故意的, 对吗？”

    言无咎不再看他，往陆小凤的身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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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残存的力气提高了声音道：“我还没有输……我不会输的，我也不会，任由你们离开这里。”

    这个语气……你到底故意算计了我多少事啊？陆小凤在心中腹诽。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讪讪道：“算了，没什么。”

    “是不是梦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宫九用气音道。

    言无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半晌之后，才颤颤巍巍道：“九公子，船……不就在这儿吗？”

    就算刚才有什么想要抱怨的，一眼望过去，见到如此美景也都抛在脑后了。

    “你指的是什么？”言无咎问。

    宫九对此事最后的印象，就是那首被推向海里的船。

    宫九不清楚他会用什么方式逃出去，但他知道，自己再留不住言无咎。

    言无咎问他：“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