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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他皱了皱眉。

    “时候也不早了，赌大小如何？”

    “还用开吗？”他问，“你我对这个结果都已心知肚明了, 不是吗？”

    不用开宫九也知道骰盅里的骰子是四五六点大，这很好。

    “大。”言无咎道。

    宫九先是看向骰盅，随后眼神自然的落在对面的言无咎身上。

    即使不再向旁边看，他也知道自己此刻是笑着的。

    “你押大还是小？”他问。

    但他没有。

    但奇怪的是，那个女人长得很像他……逝去的母亲。

    他说：“好，我押小。”

    骰官保养的很好的手搭在骰盅上。他知道这两个客人都非常人，也知道, 这和寻常的赌局并不一样。在这里，他最好什么都不要决定。

    “我只是认为不需要浪费时间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宫九摊手。

    实在是看不透他。

    而他以为自己一开始对言无咎的在意也来源于那张与他母亲格外相像的脸。

    不错，那是一张和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相似的面庞。

    不温婉，不柔弱。不需要他的保护，也不会死于非命。

    “在看你有没有出老千。”最后，他转过头，对着言无咎这样说道。

    宫九的视线有一瞬间停留在那个开口的女人身上。

    “喂，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后面一个沙哑的女声冷冷说道。

    他找了那么久的东西，本就是为了给言无咎的。

    宫九此人，毫无疑问，与好人决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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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不出缘由，大概是因为他太过紧张，紧张到甚至以为其实在颤抖的是他脚下站的这块地方，而非他自身。

    是的，没有任何相似。

    他看向言无咎。

    “你要直接认输？”言无咎问。

    三枚骰子在骰盅里滴溜溜打转。摇骰盅的人手在微微的颤抖。他已经历过无数的赌局，见过无数的赌徒。其中不乏权倾朝野、家财万贯、又或者武功高强者。

    宫九不必再向旁边看。

    “开吗？”他问在座的两人。

    为什么？

    在这期间，宫九也什么手脚都没有做。改变一个骰子点数对他来讲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言无咎有一万种不让自己输的办法, 但没来得及用上。

    言无咎在看宫九。

    “你说，赌什么？”

    然而，如今这场，却格外不同。

    “你在看什么？”他听见言无咎的声音。

    但可笑的是，言无咎实际上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长得和他母亲一点也不像的、擅长阴阳怪气的男人。

    言无咎白了他一眼，嘴上说着什么，即使出你千怎么可能让你逮到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