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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盛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潋滟的桃花眼中，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东方盛闭上眼睛，恍惚间好像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而那个沉重的爱字，既没能说出口，也没能挽留他。

    等东方盛醒过来时，一切好像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坠崖的夜晚。月一如既往高悬着，远远注视着这一切。他躺在崖底，望着高耸入云的悬崖，自崖边坠落，却还活着。

    “东方盛！”

    他的过往过于乏味, 于是现如今遇见喜爱的东西，底线总忍不住一降再降。譬如喜欢东方盛，就纵容他对自己的人类躯体做出不敬之事, 给予他一切可以给予的。

    “我还是太弱了……是不是。”

    “我没能救下他。”

    那个人却再也没有同他说哪怕一句话。

    只是这次，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雪，让寒凉从皮肤表层逐渐渗透到肉里、骨里、还有那颗不知是否还在跳动的心。

    至于最对不起言无咎的他，只能厚颜无耻的比那些人多活一日。

    “如果我早一点变强……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结局了。”

    ==========作者有话说:==========

    “节哀，兄弟。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活下来，活下来，才能帮言大夫报仇，你说是不是？”

    即使东方盛现在就想去陪他……但还不是时候。

    不管怎样，他要任我行死。

    这算肉眼可见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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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世界还有一章收尾。

    没有达成共识的妥协和退让是没有意义的。

    那种药香遍布了他的全身。

    “我听说，任我行重伤濒死，现在教中很乱，向问天说是你行刺了任我行……老弟，你还好吗？你是不是没能……”

    无咎哥，对不起……你不要走得太快，你等等我。

    那日，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要一切对不起言无咎的人，为他陪葬。

    而对于黑木崖，对于这些算是他的眷属的生灵，他同样包容，但因为双方都知晓的、天然存在的差异, 他爱得更沉默一些。

    火把的热度笼罩了他，一双温暖宽厚、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扶起他，那人问：“言大夫呢？”

    “都是我的错……我想要得太多，想要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

    “抱歉，”东方盛开口，“你说得对。”

    今天，我又是为何活下来了？

    “……”童百熊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如今任我行的残余势力在向问天的带领下，已经开始围堵绞杀童百熊和东方盛手底下的人，他们不能再在这里磨叽了。

    “是他救了我，一直都是他在救我。”

    “……”

    言无咎往日不懂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