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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童百熊讶异。

    东方盛怔愣住。

    谁也不知道任我行手下的暗卫势力极限在何处。他们唯一知道的，便是任我行还是日月神教左使之时，篡位前任教主后，将其逃入大江南北、实力皆在武林一流行列的麾下八十九颗人头悉数砍下，在祭坛上摆的整整齐齐，以示权威。

    “走，现下就动身！”两人跃上良驹，疾驰而过，马蹄落在地面上激起扬尘，与此同时，大雪纷至。

    起初，童百熊听过也信了八分，但后面越想越不对劲，猛地叫停：“等等等等，你说他根本不通医术，平一指也知道？”

    他在每一个分叉口，都做了最错的决定。

    “……是任我行？”

    快些、再快些，马鞭在半空中挥甩，风雪自领口灌入躯壳，落满斗篷。紧握着缰绳的手好似快要失去知觉。

    东方盛点点头。

    是因为冷风，也是因为恐慌。

    又是一场浩大的霜雪，掩埋道路上的车辙和马蹄印，也遮蔽了过客双眼。

    “童大哥，你一个人过去探勘，倘若无咎哥还在那里，你就在那陪着他，叫信使递信给我，我看到后再赶过去。”

    缰绳猛地被勒紧，枣红色的马被猛地提起前蹄，止步时发出一声嘶鸣。

    童百熊摸着下巴：“那这就奇怪了，因为平一指好似很推崇言大夫似的，愿意帮他忙，还夸赞过他的医术……就是前几日的事。但若按你的说法，他早早就该知道言无咎不通医术，是个骗子了啊？”

    他本不想将此事说给任何人，但不知为何，刚刚竟脱口而出。

    倘若真如他们所想，那任我行所针对的便不是东方盛而是言无咎，虽尚未完全想明关节，他对言无咎的在意程度会远超二人想象。

    “你凭何这样以为？”他问。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任我行！”

    如今向童百熊为言无咎安排的府邸狂奔的做法，是否也是错误的呢……

    而他每次都在错误的方向上疾驰，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

    童百熊：“你怕见他？”

    许久，东方盛缓缓道出经过。

    “怎么了？”童百熊回神时勒马，隔着老远问他。

    紧接着，童百熊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不好！”

    若不是我听信了那些浑话，若我愿意相信无咎哥，若我能坐下好好与他谈一谈……

    他想。

    他二人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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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他以为将言无咎送离黑木崖，任我行鞭长莫及，便会另想它法；但若任我行只为得到言无咎呢？他所遣调的势力，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童百熊看他这样，反而相信他说的不是气话，反而真是这样认为。

    东方盛：“我怕见不到他。”

    “……”东方盛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