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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无咎皱眉。

    只是……

    “当然！你怎会这样想我？”

    “我对不对得起你，还不是由你说了算，我怎知道。”言无咎道。

    他没说谎。

    言无咎没有给他反应的余地，轻声问：“让你们教主发现我的存在，你是故意的吗？”

    言无咎垂下眼眸：“抱歉……我只是……”

    东方盛口中常常说出谎话，但如今面对言无咎，却说不出口。

    “所以，你刚刚想去哪儿？”东方盛问。

    东方盛张口：“当时在山崖下，你……你……”

    言无咎一愣。

    那处山谷？东方盛反应过来，猛地咬牙。

    沉默，这沉默化成了某种横亘在二人之间的无形的东西，东方盛眼睁睁见言无咎的表情从迟疑变为了然，最后重归沉寂。

    马车驾起，东方盛打量言无咎窝在车上憋憋屈屈的模样，沉默片刻，又问：“怎么没驾我给你打的那辆马车？”

    东方盛并不赞同，但现在乘坐的这辆马车又的确挤挤巴巴，以至于两人的腿紧紧挨在一起，东方盛便没再多说什么。

    “……你是故意的吗？”

    自然不能在他面前说想要走，言无咎道：“鸽粮喂光了，去买些新的，顺便躲躲你们教主。”

    东方盛难以置信：“怎么，你对不起我的事难道还很多么？”

    他迟疑：“那处山谷，并非你烧毁的，是吧？”

    东方盛一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东方盛相信了，他一掀帘子：“去粮铺。”

    “太大，过于显眼了些。”

    “算了，即使你不说我也清楚。”东方盛深呼出一口气，按捺自己的不满。

    他们之间，已经有太多谎言，东方盛不想在这段岌岌可危的关系上再添负担。

    言无咎大约能猜到他说的是任我行，可他如今仍然不知道东方盛所说的“想岔”究竟是针对什么事。但东方盛没有跟他坦白的打算，好似想就这样自我消化掉。

    他结巴半天，却没说出口。

    按他原本的性格，是想要问个明白的。但如今，多番思量下，他终究还是沉默以对。

    东方盛沉默半晌，叹一口气，自言自语般：“罢了，大约是我想岔。那厮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你我关系融洽，在其中刻意算计也是理所当然。”

    这沉寂让东方盛的心越发焦急，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因接二连三的冲击倾颓，以至于他径直大喊出声：“难道你就没有半分对不起我吗！”

    但他们谁都明白，这对于言无咎渴望的离开并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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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你指的是？”

    东方盛只消不到一瞬就想明白了，他脸上阴云密布，咬牙道：“是谁跟你说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