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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时候是关注点在“喜欢我的面具算不算喜欢我”。毕竟这俩初期都是戴面具互演的。
他说:“好,我都听你的。无咎哥,日后我都听你的。所以……”
对言无咎来说,睡觉就是睡觉,东方盛却做起了梦。
东方盛闻言,有一瞬变了脸色,紧接着,他垂下眼眸,凄凄道:“无咎哥,我、我也不想的,只是教主始终都是我的恩人,我、我怎可做忤逆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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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咎看他这般姿态,饶是知道他有装的成分,心中还是不免一软:“他那般行事,实非正途,不日必有报应。”
秉烛夜谈后,抵足而眠也算寻常事。
索性又在一张床上睡了。
东方盛张口,想说他没有,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听见裂帛之声,言无咎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柄剑,大红色的锦袍被他用力割开,衣袖随着风雪飘落到地上,像是一片血泊。
痛苦,以及恐惧。
总之打个预防针,文案里说过了但是还是再说一下,每对都有破镜的部分。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厌弃我。
宛如红莲之人俯首膝上,顺滑长发逶迤于床铺,言无咎赶不走他,也不想赶走他。
东方盛是我的面具根本不是我流派的。
无可厚非,归因往日我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在骗他。
倘若让无咎知道他并非是什么纯善之人,曾经造下的杀孽虽非他本意,却从来也不抗拒;他若知道东方盛手中早已植下无数恶果,又会如何?是否会厌弃他,是否会……远离他?
东方盛迟疑片刻,摇了摇头。
“至于你,东方,金鳞岂是池中物,你不要畏怯,固守本心,然后静待时机即可。只是你一定不要被他的驱使蒙蔽双眸,不要去做那些不该做的恶事。”
言无咎是我的面具也是我的一部分流派的。
东方盛说不出自己是高兴还是忧愁,按理来说,言无咎为他顾虑、为他谋划未来,甚至相信他一定有能力登上高位,他应该感到快乐。能得到心仪之人的肯定和支持,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圆满。然而……当言无咎夸赞他时,他心中总有若有若无的涩意。
多思之人,总是多梦。
那便是他眼中的我吗?原来在他眼中,我是这样善良光正之人。
还有很多很多矛盾点,所以前期肯定会分手(?)不过这对其实根本没在一起过hhh。
只是,往日装作乖巧,让言无咎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时,内心得到的是满足与喜悦,如今得知他看自己时,看到的并非是真正的他,而是他伪造出的那个假象,却会感到痛苦。
还是言无咎给他加急加快送来的报应。
爱到深处,最是怜不尽。
这样好的意头,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见言无咎的声音,格外冰冷,比满头霜雪还要让人生寒:“原来你都是骗我的。”
==========作者有话说:==========
言无咎说完,自己都被自己肉麻了一下,然而为了转移东方盛的注意力,更是加急为了培养他向善之心,他刻意将话说得冠冕堂皇,夸大其词。
他能做的,只有在言无咎担忧的目光瞥来的瞬间,更加用力的握住那只干净的手。
秉烛夜谈,却话芭蕉。
原本就想着把任我行算计死之后扶持你上位,给你一个好的未来,到时候你可不要再去做那些坏事背刺我。
转眼,黄叶落尽,天空降下鹅毛大雪,大雪落在树梢上是银白一片,落在他与言无咎交叠的发上,如同白首。
梦里,雨打梧桐叶,黄叶落纷纷,在漫天的金色之中,他看见自己摁住言无咎的轮车,与他接吻。他将言无咎的唇舌含在口中,如同爱怜的珍宝,以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对方,又害怕其是一捧脆弱而晶莹的雪,温存太久会化在过于炽热的温度之中。
东方盛甚至不敢试探。
言无咎咬牙:“东方……你告诉我,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这就是你带我回来让我看的吗?那任我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随意驱使你去做你根本不想做的脏事,让你凭白落得满手血腥……你是个好孩子,我还记得当时你我携手共同抵抗倭寇时你眼中布满的星光,与如今简直大相径庭。东方盛,你告诉我,如今这样真的是你愿意过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