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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脚步虚浮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邢错目光沉沉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才吩咐了人去请大夫。
大夫过来看诊后,邢错才知道他这位名义上的便宜“母亲”原来是中了毒。
派人去调查一番,竟然是邢家的族亲觊觎邢老爷遗留下来的巨额遗产,为了吃绝户,这才对贺宜臼下了毒。
邢错知道真相后,直接将那些涉事的人员全都按家法处置了。
贺宜臼的精神状态差,日日都躺在床上休养。
邢错似乎也在履行着“儿子”的本分。
晨昏定省,每日都不落地前来看上贺宜臼一面。
贺宜臼的情绪依旧冷淡,有时候看着邢错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这叫邢错感到不解甚至有些烦躁。
“你厌烦我?”邢错看着卧在床榻上的病弱美人,对方轻蹙的眉头与苍白脆弱的面色都是那么的叫人怜惜。
贺宜臼黑润明亮的眸子瞧向人,没什么血色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他只是极为平静地道:“你与你的父亲一样的令人恶心。”
邢错一怔,随即面色阴沉起来。
他此生最为厌恶的人便是那老不死的,也最为厌恶有人说他像那老不死的!
他咬着牙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为你请大夫,好生地派人照顾、服侍你。”
“怎的?我就成了与那老东西一般的人了。”
邢错心中愤懑,死死地盯了人几眼便不回头地走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日,贺宜臼的身子总算是好了个大概。
但也因为那毒落下了病根子,每天药不离口,不能受一点的风寒和累。
许是上次的话伤了人,邢错这半个月都没再来瞧过贺宜臼。
不过吃穿用度上倒是一点没有短了人。
“去将公子叫来。”贺宜臼喝了药,便吩咐道。
没一会儿,邢错来了。
“你找我什么事儿?”他站在一旁,语气僵硬,目光却落在了贺宜臼的身上,细细地打量着。
对方穿着厚实的棉袄,手里抱着汤婆子,一张小脸裹在雪白的狐皮围脖里。
愈发衬得人的五官明艳动人。
“不许这样盯着我。”贺宜臼不悦地皱眉。
邢错偏不,仍旧死死地盯着人,问:“你若没什么说的,那我便离去了。”
贺宜臼见人真的要走,咳嗽了几声忙道:“你把库房的钥匙给我。”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府上的当家主母,这府上的一切理应让我来操持。”
“当家主母?”邢错止步回身看着人,戏谑地笑了笑,问:“你忘了,现如今府上真正的当家人可不是那老不死的了。”
他指了指自己:“现在的当家人是我。”
“怎么你不愿意?”贺宜臼有些生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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